凌晨兩點，繼母周麗打來奪命連環(huán)call：**餐飲店血虧200萬，你必須幫忙還債！
我笑著掛斷電話，第二天帶著律師和一份公證書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五年前的遺產(chǎn)放棄**，****寫得清清楚楚。
……
凌晨兩點零七分，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diào)外機的嗡鳴聲。
手機在枕頭底下瘋狂震動。
我閉著眼睛摸出來，屏幕光刺得眼睛發(fā)酸。
來電顯示：周麗。
繼母。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按掉了。
不到十秒,電話又打進來。
還是她。
我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
"喂。"
"唐棠！你總算接電話了！"
周麗那嗓門跟裝了擴音器似的，隔著話筒都能把耳膜震疼。
**里亂得像菜市場，有男人粗聲粗氣的罵街，還有什么東西砸在地上的脆響。
"你在哪？"
"我在家！**惹禍了！"
周麗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急得都快喘不上氣了。
"他開的那幾家餐飲店全砸了！現(xiàn)在欠了一**債，債主都堵到門口來了！"
我撐著坐起來，伸手按亮了床頭燈。
昏黃的光灑在被子上，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欠了多少。"
"200萬！整整200萬啊！"
周麗在電話那頭哭喊起來。
"他背著我拿房子做抵押，又找朋友借了***，說是要開連鎖店，結(jié)果全賠了！現(xiàn)在人家要錢要瘋了,說今晚不給錢就報警抓人！"
我沒吭聲。
手機那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周麗尖叫了一嗓子。
"唐棠，你趕緊想辦法湊錢！你是他親女兒，這種時候你不能不管！"
"我管不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200萬，我哪來這么多錢。"
"你可以借?。?
周麗的語氣理所當(dāng)然得嚇人。
"你在那么大的公司上班，同事朋友都是有錢人吧？你先借個五十萬，把這關(guān)過了再說！"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
指甲剪得整整齊齊的。
"還有你外公！他不是做生意的嗎？"周麗繼續(xù)逼。"你去求求他，老人家不能看著外孫女不管吧？"
我沉默了幾秒。
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阿姨。"
我開口，聲音比剛才清醒了不少。
"你說我爸把房子抵押了？"
"對??！就是我們現(xiàn)在住的這套！"
周麗的哭聲又起來了。
"他偷偷把房產(chǎn)證拿走的，我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保不住了！唐棠，阿姨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們吧……"
"誰讓你叫我媽了。"
我打斷她，語氣很淡。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連**音都小了一圈。
周麗卡了好幾秒才接上話，聲音僵硬得不行。
"唐棠……阿姨這不是急糊涂了嗎……"
"我爸人呢。"
"他跑了！電話打不通，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
周麗又開始訴苦。
"唐棠，你趕緊轉(zhuǎn)點錢過來，先把這些人穩(wěn)住，二十萬也行，十萬也行！"
我的手指**床單上的線頭。
摳得指尖都泛白了。
"阿姨。"
我又叫了她一聲，這回語氣里帶了點笑意。
周麗停住了。
"你剛說，我爸抵押房子借***，虧了200萬，對吧？"
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慢。
"……對。"
周麗的聲音有點飄。
"所以這筆債，是我爸個人經(jīng)營的債，對吧？"
"是……是這樣，但那也是**??！"
周麗急了。
"父債子還天經(jīng)地義！唐棠，你不能不管，**以前供你讀書……"
"他只供到高中畢業(yè)。"
我再次打斷她，聲音冷得像結(jié)了冰。
"大學(xué)四年,我靠助學(xué)貸款和兼職過來的。生活費，除了大一開學(xué)他給過五千塊，之后一分錢都沒見過。這些事，要我?guī)湍慊貞浺槐閱幔?
周麗沒聲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
"還有。"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玻璃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五年前爺爺去世的時候，老家那套房子拆遷，補償款150萬。我爸拿走了120萬，說是給我和唐宇上學(xué)用。結(jié)果呢？唐宇的學(xué)費生活費一分不少，我的呢？"
"那……那時候你都工作了……"
周麗的聲音越來越虛。
"是，我工作了。"
我盯著窗外的夜色。
"所以我一分錢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