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她輕聲說，聲音飄得很，“這兒……”

葉秋停下，看著她。

她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腫著?？粗?，那眼神又羞又怕。

“怕？”

林薇點頭。

她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座椅，一閃一閃的銀幕。

“萬一有人進來……”她輕聲說。

葉秋笑了。

“不會?！?br>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又嗔又怨，水水的，沒什么威懾力。

葉秋低頭，又親了上去。

這回她沒再攔。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探進去。

吊帶被撩起來，他的手貼在她腰上。皮膚滑，軟，燙。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像烙鐵一樣。

她悶哼一聲，咬住嘴唇。

葉秋抬起頭，看她。

她躺在那兒，臉紅透了，眼睛半瞇著，嘴唇咬得發(fā)白。胸口起伏得厲害，吊帶皺成一團。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嘴唇。

“別咬?！?br>
她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迷離得很。

“萬一……”她輕聲說。

葉秋笑了。

他湊到她耳邊。

“沒人。”

她沒再說話。

只是伸手，摟住他脖子。

銀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空調的風涼涼的。

整個放映廳就他們兩個人，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

過了很久，林薇忽然開口。

“葉秋?！?br>
“嗯？”

“我……”她頓了頓，臉更紅了，“我想……”

她沒說完。

但葉秋懂了。

他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眼睛里的水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他低下頭。

…………

銀幕上的光暗下去，又亮起來。

電影快結束了。

林薇躺在座椅上，頭發(fā)散亂，額前汗?jié)竦乃榘l(fā)貼著皮膚。

淺米色的長裙皺成一團，吊帶歪到肩膀下面，露出半邊鎖骨。

鎖骨上多了幾個印子，新鮮的，紅紅的。

她喘著氣，眼睛半瞇著，看著天花板。

葉秋躺在她旁邊，兩個人擠在一個座椅上。

窄，擠，但沒人想動。

放映廳里安靜得很。

只有電影的聲音，對白，音樂，偶爾的爆炸聲。

空調還在吹，涼涼的，但兩人身上都熱得出汗。

林薇忽然動了一下。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整理衣服。把吊帶拉上去，把裙子撫平。

手指抖得厲害，扣了半天才把裙帶系好。

她站起來。

剛站穩(wěn)，腿一軟，又坐回去。

葉秋扶住她。

林薇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復雜得很。

有埋怨，有羞澀，有滿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都怪你?！彼p聲說。

聲音啞啞的，像喊過很久。

葉秋看著她那張臉。紅暈還沒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腫著。

鎖骨上那幾個印子，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顯眼。

他笑了。

“怪我什么？”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又嗔又怨，水水的，沒什么威懾力。

“你說呢？”

葉秋沒說話。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fā)撥開。

林薇沒躲。

她就那么看著他，眼睛里那層水光晃了晃。

“疼嗎？”他問。

林薇愣了一下。

隨即臉又紅了。

她低下頭，沒回答。

但她的反應已經(jīng)告訴他答案了。

葉秋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伸手扶她。

林薇扶著她的手，慢慢站起來。這回站穩(wěn)了。她試著邁了一步。

眉頭皺起來。

嘶了一聲。

又邁了一步。

步子很小，走得很慢。姿勢有點怪，像怕扯著哪。

葉秋看著她。

她穿著平底鞋，走路卻像踩高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每走一步，眉頭就皺一下。

走到過道中間，她停下來。

回頭看他。

那眼神幽怨得很。

“滿意了？”

葉秋走過去，扶住她胳膊。

“我扶你?！?br>
林薇想掙開，沒掙開。她瞪他一眼，最后還是靠在他身上。

兩人慢慢往外走。

走到門口，林薇忽然停下來。

她看著放映廳的門，又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