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問?！?br>
葉秋想了想。

“還行?！?br>
林薇點點頭，沒再問。

但她放在腿上的手，攥緊了裙擺。

葉秋看見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薇愣了一下，側(cè)過臉看他。

他開著車，目視前方。但手握著她的手，握得緊緊的。

她低下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

嘴角彎了一下。

車子繼續(xù)往前開。

到了林薇家樓下，葉秋停好車，熄了火。

兩人坐在車?yán)?，誰都沒動。

林薇忽然開口。

“上去坐坐？”

葉秋看著她。

她說完這話，臉又紅了。但眼睛沒躲，就那么看著他，亮亮的。

他點頭。

兩人下車，上樓。

林薇家住六樓，有電梯。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安靜得很。

她站在他旁邊，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著點汗味，混著點她的香水味。

她臉又紅了。

電梯門開，她走出去，摸出鑰匙開門。

門開了。

她走進(jìn)去，打開燈。

葉秋跟進(jìn)去，門在身后關(guān)上。

林薇的家里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不大，沙發(fā)，茶幾，電視。

書架上擺滿了書，墻上掛著一幅畫。

陽臺上養(yǎng)著幾盆綠植，葉子綠油油的。

她換了鞋，又給他拿了雙拖鞋。

葉秋換上，跟著她走進(jìn)客廳。

林薇在沙發(fā)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葉秋走過去，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二十公分。

安靜了一會兒。

林薇忽然開口。

“你餓不餓？”

葉秋看著她。

“還行?！?br>
“我去煮點東西?！彼酒饋恚瑒傔~一步，眉頭又皺起來。

嘶了一聲。

葉秋站起來扶她。

“別煮了?！彼f，“我不餓?！?br>
林薇看著他，眼睛里有點不好意思。

“那……”

葉秋扶她坐下。

她坐下去，靠在沙發(fā)背上。

他坐在她旁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些。

林薇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看著她。

她眼睛里那層水光又浮起來。

“葉秋。”她輕聲叫。

“嗯？”

“我是不是在做夢？”

葉秋握住她的手。

“不是?！?br>
林薇盯著他看了幾秒。

忽然笑了。

那笑容軟軟的，帶著點滿足。

“那就好?！彼f。

她靠在他肩膀上。

兩人就這么靠著，誰都沒說話。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蛷d里的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兩人身上。

陽臺上那幾盆綠植，在晚風(fēng)里輕輕晃動。

過了很久，林薇忽然開口。

“葉秋?！?br>
“嗯？”

“今晚婉晴不在……”她頓了頓，“你別走了?！?br>
葉秋低頭看她。

她沒抬頭，臉埋在他肩膀上。

只看見她耳朵，紅紅的，燙燙的。

他伸手，把她攬進(jìn)懷里。

林薇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葉秋正靠在床頭看手機(jī)。

她換了件睡裙，黑色的，吊帶的，裙擺剛到膝蓋上面。

頭發(fā)還濕著，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fā)梢往下滴，滴在鎖骨上，順著鎖骨滑下去，滑進(jìn)睡裙領(lǐng)口里。

她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

葉秋抬起頭。

兩人目光對上。

林薇臉紅了。

她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背對著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毛巾，擦頭發(fā)。

動作很慢，一下一下的。

睡裙的吊帶隨著動作滑下去一點，露出肩膀。

葉秋放下手機(jī)，坐起來。

他伸手，從后面抱住她。

林薇身子僵了一下，又軟下來。

“頭發(fā)還沒干。”她輕聲說。

葉秋沒說話。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貼著她的臉。

剛洗完澡，她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混著皮膚的熱度。

林薇繼續(xù)擦頭發(fā)。

擦了一會兒，她停下來。

“葉秋?！?br>
“嗯？”

“你……”她頓了頓，“不累嗎？”

葉秋笑了。

熱氣噴在她耳朵上。

林薇縮了一下。

“你說呢？”

林薇臉又紅了。

她低下頭，把毛巾放下。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

兩人面對面坐著。她穿著黑色睡裙，他光著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