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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都驚愕地望向這個眼睛布滿***的東方男人。
“念念……我錯了?!?br>
以往總是對我下達命令的**少爺。
此時卻顫抖著伸出手來。
他試圖要過來抱住我的腿,眼淚砸落在甲板上。
“我全部都知道了……沈卿是裝病的。”
“我知道了當(dāng)年是你為我求取了平安符……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混賬!”
“我不應(yīng)該逼你,我不應(yīng)該控制你!念念,你跟我回去,我求你再愛我一次……”
我低下頭去看他,看著他痛苦到極點的模樣。
內(nèi)心卻毫無波動,沒有怨恨也沒有愛意。
只有著看陌生人的那種感覺。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觸碰。
任憑他撲了個空,狼狽地趴在泥水里。
“江先生,你弄錯了?!?br>
我平靜地開口說道,
“你認為你認了錯,我就要原諒你嗎?”
江徹全身猛地一僵,抬起頭來看我。
“江徹,你說的的那些事,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
我摘下手套,然后露出了手腕上由于大量抽血而留下的疤痕。
“我的血早就被你們抽干了,你給的愛太讓我感到窒息,我已經(jīng)不需要了?!?br>
我冷漠地注視著他:“你走吧,別在這里惹人厭。即便你今天死在這里,我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br>
可江徹并未離開。
他像一個無賴似的待在基地的外圍,卻不敢靠近。
他每天給當(dāng)?shù)氐臐O民做苦力活。
就為了遠遠地看著我出海歸來。
與此同時,沈卿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她為了挽回自己的聲譽,強迫江徹回到自己身邊。
竟然花錢租了一艘游輪,在里面開始直播。
上演了一場苦情的尋親戲碼。
在直播間里面,沈卿臉色慘白。
她坐在輪椅上虛弱地流著眼淚:
“我的妹妹沈念因為鬧脾氣離家出走前往國外,我的病情惡化急需她的熊貓血來救命……”
“念念,你看到直播了嗎?姐姐快要支撐不住了,求求你回來吧。”
沈父沈母老淚縱橫:“念念,爸媽養(yǎng)育了你十五年,把你當(dāng)作親生女兒一樣心疼?!?br>
“回來吧,江徹也去找你了,只要你回來,你想要什么我們都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