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給我離婚協(xié)議那天,笑著說***遇到了更好的人我簽了字。他以為我會哭會鬧,卻不知道我早就查清了他的底——三年五個女人,每一個都被同樣的話術騙過。下周的同學會上,他要帶著我閨蜜高調亮相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身敗名裂。
......
-正文:

"陸遙,我想跟你說件事。"
林書楊放下筷子。
我抬頭看他。
五年夫妻,他第一次在飯桌上用這種語氣。
"我在新加坡出差的時候,和別人在一起了。"
筷子從我手里掉下來,磕在碗沿上。
我彎腰去撿,發(fā)現(xiàn)自己手指在抖。
"誰?"
"甲方那邊的項目總監(jiān)。許晚星。"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匯報工作進度。
我把筷子放回桌上。
"多久了?"
"就那一周。"
"認真的?"
"她說她是認真的。"
我點點頭。
廚房的抽油煙機還在轉,嗡嗡的聲音填滿了沉默。
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客廳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
還是那張我看了五年的臉。
可我突然覺得特別陌生。
"離婚吧。"我說。
林書楊愣了一下。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
可他忘了,我從來不是那種人。
"我同意。"他說。
"三天內辦完手續(xù)。"
"好。"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車是你買的,各自的東西各自帶走。"
"好。"
"存款對半分。"
"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干脆得像在簽合同。
我站起來端起碗。
紅燒魚還在碗里,我已經(jīng)沒胃口了。
把飯菜倒進垃圾桶,碗放進洗碗機。
這個動作我做過無數(shù)次,今天卻格外用力。
碗磕在水槽邊緣,聲響刺耳。
林書楊還坐在餐桌前。
他沒走,也沒說話,就那么坐著。
我背對著他,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陸遙。"他叫我名字。
我沒回頭。
"你不想知道為什么?"
"重要嗎?"
"也許重要。"
我轉過身看他。
林書楊三十二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名校畢業(yè),建筑設計師,穿一件米色羊絨衫,是上個月我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他看起來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精英男人。
連坦白**都像在做設計方案匯報。
"你說了理由,然后呢?我改?我道歉?我求你回頭?"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林書楊,你做了決定,我接受。僅此而已。"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
也許是失望我太冷靜。
也許是失望我沒挽留。
"大學同學會的請?zhí)盏搅藛?"他突然換了話題。
"嗯。"
"我會帶許晚星去。"
這句話像**在心口。
我忍住了,沒讓任何表情浮到臉上。
全班同學都知道我們結婚了。
都知道我們是大學情侶修成正果的模板。
現(xiàn)在他要帶著**對象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把我變成笑話。
"隨便你。"
"你介意嗎?"
"我介意不介意,你都決定了不是嗎?"
我說,"聚會是下周六晚上七點,別遲到。"
林書楊站起來。
他拿起手機和包,走到玄關處換鞋。
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噠咔噠的聲音。
他停下來回頭看我。
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沒說出那句話。
門關上了。
我站在廚房里聽著他的腳步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
直到消失。
然后我走進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這個家里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茶幾上的設計雜志是他愛看的。
墻上掛的結婚照里我挽著他,笑得像個傻子。
我把結婚照取下來。
相框沉甸甸的。
我看了三秒鐘,然后把照片抽出來。
指尖劃過他的臉。
有那么一瞬間,我很想撕了它。
但我沒有。
我把它翻過來放進抽屜里。

接下來三天,我們像執(zhí)行流程一樣走完了離婚手續(xù)。
民政局門口,工作人員問了三次"你們真的考慮清楚了"。
林書楊說"考慮清楚了"。
我說"辦吧"。
紅本子換成綠本子,不到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