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韓默!”
韓永昌厲聲呵住他的話,眼底是壓不住的盛怒:“那是你弟弟!”
“是嗎?”
韓默冷笑:“我怎么沒聽說,我媽生了兩個?!?br>
“韓默!”
韓昌永的怒火再也壓抑不?。骸澳悴幌牒昧藛幔俊?br>
公司的股權(quán)可都在他手里拿著呢!
這小子瘋了嗎?
不怕他將他踢出公司嗎?
他眼底滿是威脅,卻驚愕地發(fā)現(xiàn),韓默的面上沒有絲毫忌憚。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著他,好似他不是他的父親。
他們是毫無關(guān)系的兩個人一般。
心突然跳了一下,他感覺事情好像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突然看不懂這個兒子了。
他知道韓默對他有恨,他一直都知道。
他和陳美心從少年夫妻一路扶持,開店創(chuàng)業(yè),越做越大,直到成功躋身江城的富豪圈。
一切都很好,直到他在外面跟人生了個孩子。
一下子擊垮了陳美心,害她積郁成疾,年紀(jì)輕輕的就沒了。
韓默怎么可能不恨他。
可他有他的苦,企業(yè)做起來后,他便不是從前的他了。
可韓美心不這么覺得,她覺得她們從貧窮一路走到富貴,是最知心的關(guān)系。
她強(qiáng)勢又盲目,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需要女人的仰視,而不是在家指著他的鼻子罵。
年輕的時候沒錢罵他就算了,如今他已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憑什么還要挨罵?
她不哄著他,自然會有別人哄著他。
他沒想過氣死她的,也沒想過讓外面的人進(jìn)家里來的。
是她自己沒撐住,怪不得他。
可死小子就是將這個錯怪到了他身上,將那份恨意整個移到了他身上。
那他也沒必要扮什么慈父了,他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兒子。
那些不堪的過去,貧困的,討好的,給人當(dāng)狗的過去,正好可以一并翻走了。
父子倆就這么冷硬地僵持著。
韓昌永是不會退讓的,他是上位者,是父親。
他若是退了,顏面何存?
他只是搞不明白,死小子為什么突然這么強(qiáng)硬?
他不是一直想要拿到美心的股份嗎?
怎么突然就變了?
這不是個好信號。
他知道這孩子多看重**,他不信他會為了個認(rèn)識幾天的女孩,放棄之前的所有努力。
可事實就在眼前,韓默牢牢地將何歡歡護(hù)在身后,不讓他質(zhì)問一句。
他的眼底滿是嘲諷:“爸是不敢問韓喧吧?”
“少編排你弟弟!”
安靜的房間內(nèi),父子倆劍拔弩張。
門口的看客們一聲都不吭,開玩笑,這么精彩的畫面,誰會貿(mào)然出聲???
萬一打斷了他們,他們不吵了怎么辦?
“我想!我想勾引你!我要是能...東城的項目...將韓默踢出公司...”
“勾引我?還是想**我?”
“那不是,那不是差不多意思嗎?”
寂靜的房間里突然響起帶著電子音的對話,女聲很顯然是何歡歡,男聲更顯然,是剛剛被抬走的韓喧。
何歡歡伸手推開韓默,臉上滿是嫌棄:“你干啥呢?耽誤我半天時間!”
韓默:“...你哪來的錄音?”
何歡歡揚(yáng)了揚(yáng)手機(jī):“他先撲我,我當(dāng)然得留證了,我又不是傻瓜?!?br>
那丑貨沒安好心,她想揍他,不得先將他的壞心眼給錄下來?
不然怎么證明自己事出有因?
她要沒有這份警覺,少管所不知道進(jìn)多少次了好吧?
姐經(jīng)百戰(zhàn)不得抓靠得就是開錄音賊快!
她揚(yáng)起臉看韓默,臉上滿是求夸夸的得意勁兒。
七彩的頭發(fā)襯得她的臉不羈又張揚(yáng),韓默的眼神不由得軟了下來:“你真厲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