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全家聚餐。
婆婆不停數(shù)落我娘家窮。
小姑子當(dāng)眾摔碎我送的禮物。
丈夫冷眼旁觀，逼我辭職在家伺候全家。
我忍無可忍，拿出離婚協(xié)議書。
甩出名下三套房產(chǎn)、兩家商鋪產(chǎn)權(quán)證明。
婆家眾人瞬間慌神。
婆婆慌忙道歉挽留。
丈夫低聲求和。
我轉(zhuǎn)身徑直離開。
從前我為愛卑微妥協(xié)。
如今手握底氣，誰也別想踐踏我的尊嚴。
這段不對等婚姻，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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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包間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不會順利。
趙桂芳坐在主位上，一身暗紅色的真絲上衣，脖子上掛著金鏈子，手腕上戴著玉鐲。
她看到我，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喲，江晚秋來了？"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明顯的嘲諷。
我提著手里的禮盒，笑著說："媽，這是我給您買的燕窩，您嘗嘗。"
趙桂芳掃了一眼禮盒,撇撇嘴："燕窩？你買得起真的嗎？"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旁邊的小姑子陳思雅立刻接話："媽，你別這么說嘛,說不定嫂子這次真舍得花錢了呢。"
她笑得特別假,眼神里全是看熱鬧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把禮盒放在桌上。
陳宇坐在趙桂芳旁邊,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說。
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頭發(fā)梳得整齊,一副體面的樣子。
但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
包間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
陳宇的大伯一家、二姨一家,還有幾個遠房親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打量、審視、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我坐到陳宇旁邊的空位上。
手心里全是汗。
"晚秋來了啊,最近工作怎么樣?"大伯娘笑著問。
還沒等我回答,趙桂芳就搶先開口了。
"能怎么樣?一個月就那點死工資,還不如在家好好伺候我兒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大。
包間里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攥緊了手里的筷子。
"媽,我的工作挺穩(wěn)定的,收入也還可以。"
"還可以?"趙桂芳冷笑一聲,"你一個月才多少錢?五千?六千?還是七千?"
她頓了頓,又說:"你看看人家思雅,雖然暫時沒找到工作,但是人家爸媽給她存了錢,以后嫁人也有底氣。"
陳思雅得意地笑了笑。
我低下頭。
指甲陷進掌心里。
"你們**,窮成那樣,**媽能給你什么?"
趙桂芳的聲音越來越刺耳。
"你嫁到我們陳家,就該感恩,該知道自己的位置。"
包間里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確實條件一般......"
"聽說她爸媽就是普通工人。"
"這種家庭出來的女孩,確實......"
我抬起頭,看向陳宇。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眼神躲開了我。
他不會幫我說話的。
從來不會。
這三年,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媽,今天是家庭聚餐,咱們別說這些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是在說事實。"
趙桂芳放下筷子,直直地看著我。
"**家窮,你自己也沒本事,嫁進我們陳家,就該夾著尾巴做人。"
"可你呢?"
"天天在外面上班,家里的活誰干?我和思雅又不是你的傭人。"
我的手抖了一下。
"媽,我每天下班回來都會做家務(wù)的。"
"那還不夠!"
趙桂芳拍了一下桌子。
"你應(yīng)該辭職,在家專心伺候我們一家人。"
包間里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二姨小聲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懂事。"
大伯附和:"是啊,女人嘛,就該在家相夫教子。"
我感覺胸口堵得慌。
喘不過氣來。
這三年,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做早飯。
下班回來還要洗衣服、拖地、做晚飯。
周末更是沒有休息,要陪著趙桂芳去菜市場,陪陳思雅逛街。
我的工資,大部分都貼補了家用。
可換來的,是什么?
是趙桂芳永無止境的挑剔。
是陳思雅理所當(dāng)然的頤指氣使。
是陳宇的冷漠和無視。
"媽說得對。"
陳思雅突然開口。
她翹著二郎腿,一副大小姐的模樣。
"嫂子,你就別在外面上班了,在家好好照顧我們不好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