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畢業(yè)前，我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用整整一年時間，采訪了100個拋妻棄子、娶了**的男人。
我問他們：“如果重來，你還會離婚嗎？”
沒想到，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出了同一句話。
這句話，讓我渾身發(fā)冷。
也讓我徹底看清了婚姻里最殘酷的真相。
我導(dǎo)師看完論文初稿，沉默了整整十分鐘，最后只說了四個字：
“不要發(fā)表......”
01
王教授推了推老花鏡。
手指在我的論文初稿上停了很久。
窗外的光照著他花白的頭發(fā)。
整整十分鐘。
他一句話沒說。
辦公室里只有呼吸聲，還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我的心跳得很快。
這篇論文，花了我整整一年。
是我畢業(yè)的全部希望。
也是我給自己過去十年人生，找的一個答案。
終于，他抬起頭。
眼神很復(fù)雜地看著我。
像是嘆了口氣。
他說：“周然?！?br>“嗯，老師。”
“這篇論文……”
他頓了頓。
“不要發(fā)表?！?br>四個字。
像四顆釘子，釘進(jìn)我的耳朵里。
我愣住了。
腦子一片空白。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聽我的，不要發(fā)表，對你有好處?！?br>他把厚厚的稿子推回到我面前。
“換個題目，時間還來得及?！?br>我看著那沓紙。
上面記錄著一百個男人的故事。
一百個拋妻棄子，娶了年輕女人的男人。
我問了他們同一個問題。
“如果能重來一次，你還會離婚嗎？”
他們的答案，幾乎一模一樣。
時間回到一年前。
****選題會。
我站起來。
“我的論文題目是，《關(guān)于婚內(nèi)背叛者在親密關(guān)系重構(gòu)后的心理狀態(tài)追蹤研究》?！?br>我說完，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幾個同學(xué)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王教授皺起了眉。
“周然，這個題目，范圍太廣，而且……”
他斟酌著用詞。
“太敏感，取證也困難。”
“我有辦法，老師?！?br>我看著他，很堅定。
“我想用深度訪談的形式，采訪一百個樣本。”
“一百個？”
他驚訝地看著我。
“對，一百個?！?br>“周然，你這是社會學(xué)研究，不是寫獵奇故事?！?br>“我知道?！?br>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保證研究方法的嚴(yán)謹(jǐn)性?！?br>王教授沉默了。
他知道我的性格。
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改。
他最后還是簽了字。
只是在把選題表遞給我的時候，他說了一句。
“周然，有些真相，不如不見。”
我當(dāng)時沒懂。
我以為，真相就是一切。
拿到選題表，我走出辦公室。
陽光很好。
我的心里卻藏著一片烏云。
那片烏云，從我十歲生日那天就有了。
那天，我爸回來了。
提著一個漂亮的蛋糕。
他蹲下來，摸著我的頭。
“然然，生日快樂?！?br>我媽在廚房里忙碌。
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一切都那么美好。
直到那個女人出現(xiàn)。
她就站在門口。
很年輕，很漂亮。
肚子微微隆起。
她看著我爸，眼神里都是依賴。
我爸站起來。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媽從廚房出來，手里的盤子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我爸看著我媽，嘴唇動了動。
最后，他說：“對不起。”
然后，他拉著那個女人的手，走了。
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
蛋糕還放在桌上。
蠟燭還沒點(diǎn)。
奶油的甜味和空氣里的死寂混在一起。
讓人想吐。
那天之后，我再也沒見過他。
他成了我生命里的一個符號。
一個關(guān)于背叛和拋棄的符號。
所以，我要做這個研究。
我不是為了畢業(yè)。
我只是想知道。
我想替我媽問一句。
也替十歲的我自己問一句。
“你，后悔嗎？”
02
找第一個采訪對象，比我想象的難。
這種事，沒人愿意拿到臺面上說。
我托了很多人。
七拐八繞，終于聯(lián)系上一個。
姓劉，自己開了家公司，都叫他劉總。
約在一家茶館。
包間里，古色古香。
劉總大概五十歲。
保養(yǎng)得很好。
他穿著中式褂子，手上盤著一串珠子。
看起來很儒雅。
他給我倒茶。
動作行云流水。
“周然同學(xu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