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都停下了交談，像看猴戲一樣打量著我。
“曼曼，這就是你那個窮酸前男友??？”一個穿著深V禮服的名媛捂著嘴偷笑。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是個送外賣的。聽說還欠了張總?cè)偃f呢！”
“嘖嘖，三百萬，他得送幾輩子外賣啊？怕不是要**還債吧？”
嘲笑聲此起彼伏，像一根根毒**在我的神經(jīng)上。
張浩極其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端起一杯香檳，故意手腕一抖。
金**的酒液精準(zhǔn)地潑在了他那雙锃亮的皮鞋上。
“哎呀，真是不小心?！睆埡蒲b模作樣地驚呼了一聲。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眼里滿是戲謔的惡意。
“陳妄，你既然是來當(dāng)服務(wù)員的，就得有點服務(wù)意識?！?br>“把我這雙高定皮鞋舔干凈，那條破項鏈我就讓曼曼還給你?！?br>張浩說著，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讓人當(dāng)眾**，這已經(jīng)是把人的尊嚴(yán)踩在泥地里反復(fù)摩擦了。
趙曼非但沒有覺得過分，反而從包里掏出那條銀項鏈，在我面前晃了晃。
“陳妄，你不是最孝順了嗎？舔啊。”
“只要你舔干凈了，這條項鏈就是你的了?！?br>她臉上的笑容扭曲而快意，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風(fēng)景。
我死死盯著那條項鏈，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的手伸進(jìn)口袋，摸到了那張外賣單。
冰冷的紙面上，正在傳來微弱的灼熱感。
倒計時，歸零。
冷卻期結(jié)束了。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張浩那張囂張至極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張浩，你這雙鞋，怕是配不上我舔?！?br>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支簽字筆，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外賣單按在托盤上。
“你干什么？裝神弄鬼！”張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我沒有理會他，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劃過。
“第一，張浩名下所有***、信用卡立刻凍結(jié)?！?br>“第二，他借***裝大款的空殼本質(zhì)，現(xiàn)在就給我當(dāng)眾爆出來?！?br>收筆的那一刻，外賣單上的字跡閃過一道刺目的紅光，隨后徹底融入紙面。
規(guī)則，生效。
我慢條斯理地將筆收回口袋，看著張浩。
“你剛才說什么？讓我給你**？”
“你還是先看看你手機(jī)里的銀行催款短信吧。”我站直了身體，將手里的托盤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