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我被蔣家上下當成笑話。婆摔了我做的菜，小姑子穿著我買的裙子在客廳轉(zhuǎn)圈，老公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直到那天家宴，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被掃地出門的戲碼。蔣鄞祁淡淡開口：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讓律師擬好了。我笑了。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秘書處嗎？通知下去，蔣氏集團的貸款，明天到期。"
......

"媽，菜涼了您先吃，我去給鄞祁熱碗湯。"
我端著砂鍋往廚房走。
身后傳來婆婆的冷哼。
"熱什么熱，他今晚不回來。"
我腳步一頓。
蔣母筷子敲了桌沿，眼皮都沒抬。
"跟人談項目呢，你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圍著他轉(zhuǎn)。"
我把砂鍋放回桌上，沒說話。
蔣母又開口了。
"明天家宴，你把東邊那套翡翠拿出來，念要戴。"
念。
蔣念琪，我的小姑子。
"媽，那套是我媽留給我的。"
"留給你的怎么了？"蔣母終于看了我一眼，"念下周有個酒會，你那套放著也是放著。"
我抿了抿唇。
"我不借。"
筷子落在瓷碗上，聲音很脆。
蔣母臉沉了下來。
"顧辭，你嫁進蔣家三年，吃蔣家的住蔣家的，一套首飾都舍不得？"
我沒接話。
轉(zhuǎn)身上了樓。
身后蔣母的聲音追過來。
"這個家容不容得下你，你自己掂量著。"
我關(guān)上臥室門。
手機亮了一下。
蔣鄞辰的消息。
"今晚不回，別等。"
六個字。連個句號都沒有。
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
躺下，盯著天花板。
結(jié)婚三年。
他說不回就不回。
我說不借就成了白眼狼。
挺好的。

第二天的家宴設在蔣家老宅。
我到的時候，客廳已經(jīng)坐滿了人。
蔣念琪穿了條酒紅色的裙子，正窩在沙發(fā)里跟幾個親戚有說有笑。
看見我進來，她笑了一下。
"嫂子來了呀。"
語氣甜得發(fā)膩。
我點了個頭，找了個角落坐下。
蔣母坐在主位，掃了我一眼，沒搭話。
旁邊的三嬸湊過來。
"辭啊，鄞辰呢？怎么沒一起來？"
"他有事，晚點到。"
三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忙人嘛，理解理解。"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蔣鄞辰最近在忙什么。
除了我。
或者說，所有人都覺得我不知道。
蔣念琪端著杯果汁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嫂子，我聽說你以前是學金融的？"
我看她一眼。
"怎么了？"
"沒什么。"她攪了攪杯子里的果汁，"就是覺得挺可惜的，畢業(yè)了也沒出去工作。"
三嬸接話。
"可不是嘛，年輕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yè)。"
蔣念琪又笑了。
"不過嫂子嫁得好呀，有鄞辰哥養(yǎng)著，也不需要工作。"
我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沒回嘴。
這種話，三年了，我聽了不下百遍。
門口傳來動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去。
蔣鄞辰進來了。
西裝筆挺，面無表情。
一步?jīng)]往我這邊走，直接坐到了蔣母旁邊。
蔣母笑了，拍他的手。
"忙完了？餓不餓？"
蔣鄞辰嗯了一聲。
自始至終，沒看我一眼。
蔣念琪靠過來，壓低聲音。
"嫂子別介意哈，哥最近確實太忙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
我放下水杯。
"我去廚房看菜。"
起身的時候，蔣念琪在背后輕輕哼了一聲。
像是在笑。

廚房里，幫傭阿姨正在擺盤。
我隨手搭了把手，把涼菜端出去。
剛走到餐廳門口，聽到蔣母的聲音。
"鄞辰，聽你念琪說，周家那個姑娘不錯？"
我端著盤子的手停在半空。
蔣鄞辰的聲音很淡。
"媽，吃飯。"
蔣母不依不饒。
"我是說真的。人家周家什么條件，那姑娘又漂亮又能干，在她爸公司做副總呢。"
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蔣念琪的聲音***。
"媽，嫂子還在呢，你說這個多不合適。"
表面上是在攔。
但聲音沒壓低半分。
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蔣母撇了撇嘴。
"我說的是實話。她自己不爭氣，怪得了誰？"
我端著盤子走進去。
把菜放在桌上。
動作很穩(wěn)。
所有人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