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為顧衍舟關掉了自己的設計工作室，甘心當他身后那個不爭不搶的小**。直到他把離婚協(xié)議摔在餐桌上，說別的女人懷了他的孩子，我才知道自己蠢了五年。我懦弱，沒主見，差點就簽了字。可就在筆尖落下的那一刻，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字："別簽，你最信任的人，才是害你最深的人。"
......
-正文：
第一章
我認了，我確實是個沒出息的女人。
結婚五年，顧衍舟說什么我聽什么。他說別工作了，我就關了工作室。他說別亂花錢，我就連杯奶茶都要猶豫半天。
可就算我這么聽話，他還是要跟我離婚。
"宋棠，坐下，我們談談。"
顧衍舟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離婚協(xié)議書。
五個字清楚楚印在封面上。
我手指發(fā)涼，看著他。
"你簽了吧，我會給你四十萬補償。"他端著茶杯，姿態(tài)很松弛，好像在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生意。
四十萬。
我陪了他五年，關掉了一手建立的工作室，每天圍著灶臺和客廳轉。
值四十萬。
我拿起桌上的筆，手在抖。
腦子里一片空白，耳朵嗡嗡響，什么都想不了。
筆尖快碰到紙面的時候，一行字忽然從我眼前飄過。
"別簽，你什么都沒有了，簽了更慘。"
我愣了一下。
又一行字飄過來。
"他不會給你四十萬的，簽完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再一行。
"忍住，撐一個月。一個月后你會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這些字是從哪來的，飄在我眼前像短視頻上那種彈幕，半透明的，一行一行從右往左滑過去。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下意識相信了。
或許因為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誰說什么我都會聽。
我把筆放下了。
"對不起，我不想離婚。"
顧衍舟臉色變了。
"宋棠，你什么意思？"
"我不簽。"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想清楚了？四十萬，這是我最大的誠意。"
我攥緊了手指，不說話。
他冷笑了一聲。
"行，你不簽是吧？"
"那我告訴你，陳語嫣懷孕了。男孩。"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得意。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陳語嫣。
那個名字我聽過。顧衍舟公司的行政主管，比我小四歲，長得漂亮，會來事。
上次公司年會，她給我倒茶，笑盈盈喊我"嫂子"。
原來那時候就已經懷上了。
"我不能讓我的骨肉流落在外。"顧衍舟的聲音放緩了些，像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講道理。
"你還年輕，離了再找一個，我不耽誤你。"
"宋棠，你聽話好不好？"
聽話。
他總是讓我聽話。
我鼻子酸得厲害，眼淚往下掉。
可就在我又想拿筆的時候，彈幕再次出現(xiàn)。
"別哭，哭了他只會更看不起你。"
"他說的都是假的，那個孩子的事沒那么簡單。"
"撐住，就一個月。"
我咬住嘴唇，把手縮回來。
"我說了，我不離。"
顧衍舟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轉身進臥室，拎了個行李箱出來。
"沒想到你現(xiàn)在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也行，你不簽，我去**。宋棠，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大門重關上。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眼淚止不住。
彈幕又飄過來。
"別哭了，哭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不是給你留了張卡嗎？去買點好吃的。"
"對自己好一點。"
我擦了臉，找出那張他之前給我的***。
去了樓下超市，想買點東西。
卡刷不出來。
"女士，您這張卡余額不足。"收銀員看著我。
我愣住了。
打電話給顧衍舟，響了很久才接。
"都要離婚了，還花我的錢？"
"宋棠，我算是看透你了，跟我在一起就是圖我的錢。"
"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還好意思——"
"我沒有！"我急了，"我一直在調理身體，你知道的，我每個月都去醫(yī)院——"
"調理？"他的聲音突然變冷，"那輸卵管結扎是怎么回事？"
"還有我們第一個孩子，如果不是你自己……"
他沒說完，電話掛斷了。
再打，已經被拉黑。
我站在超市門口，手腳冰冷。
結扎？
我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