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生完雙胞胎，婆婆拿著丈夫幾年前的檢查單，逼他懷疑我。丈夫竟說："三個孩子一起驗。"連他前妻留下的兒子也被拉進去。那天我抱著孩子站在鑒定中心門口，只回了他一句："你確定要驗？驗完之后，別求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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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一起驗。"
陸景川把戶口本、出生證明和預約單放在茶幾上，手指按著最上面那張紙。
我剛給兩個孩子換完尿不濕，腰酸得直不起來。
念念抱著書包站在門邊，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
"爸爸，我也要驗嗎？"
陸景川沒看他。
他盯著那幾張紙，唇抿得很緊。
我把奶瓶放進消毒柜。
"你不是懷疑我生的兩個孩子不是你的？把念念扯進來做什么？"
陸景川抬頭。
"既然要弄明白，就一次弄明白。"
我看著這個和我結(jié)婚三年的男人，忽然覺得他陌生得很。
兩個孩子出生第五天，陸景川的母親梁秀琴拎著一袋嬰兒衣服進了病房。
她進門沒問我疼不疼，也沒問孩子吃奶好不好。
她先掀開襁褓。
哥哥睡得正熟。
妹妹睜著眼，小手在空中晃。
梁秀琴把妹妹抱起來，左看右看。
"這小丫頭眼睛倒是大，可怎么看都不像陸家人。"
我還躺在床上。
剖腹產(chǎn)的刀口剛換過藥，動一下都疼。
陸景川坐在床邊剝橘子。
聽到這話，他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接。
只把橘瓣遞給我。
"吃點。"
梁秀琴不肯放下孩子。
"你看念念，那小時候跟景川一模一樣。這丫頭抱出去，誰知道是我孫女？"
隔壁床的產(chǎn)婦正給孩子喂奶。
她母親抬頭看了梁秀琴一眼，又低下頭。
我把橘子推開。
"媽，孩子才幾天，能看出什么？"
梁秀琴臉拉下來。
"我說一句都不行？現(xiàn)在的年輕媳婦，月子里脾氣比誰都大。"
陸景川把橘子放回盤子。
"媽，孩子該睡了。"
梁秀琴抱著妹妹往后退。
"我抱抱我孫女也不行？我又沒說她不是。"
我攥著被角。
陸景川起身，把妹妹接了過去。
他動作很輕，把孩子放回我身邊。
梁秀琴坐在椅子上，還是不肯停。
"女兒像爸，兒子像媽?？蛇@倆，我怎么看都沒看出半點景川的影子。"
我抬眼看陸景川。
他低著頭，看著兩個孩子，沒有說話。
我那時還替他想借口。
他獨自帶念念幾年，最怕別人議論。
一下多了兩個孩子，他也許只是亂了。
念念是陸景川前妻留下的孩子。
他前妻生病走的時候，念念才四歲。
我第一次見念念，是在一家餛飩店。
他躲在陸景川身后，只露出半張臉。
陸景川點了小碗餛飩，特意交代不要香菜。
他對我說："他怕生，你別在意。"
我把自己碗里的蝦仁夾給念念。
"這個我吃不下，你要不要幫忙？"
念念沒動。
他先看陸景川。
陸景川點頭，他才伸手拿走勺子。
吃了兩口，他忽然問我。
"你以后會把我趕走嗎？"
陸景川的手停在桌邊。
我放下筷子。
"**爸要你，不是因為你聽話，也不是因為可憐你。你是他兒子。"
念念看著我。
"那你呢？"
"你愿意的話，我也管你。"
陸景川一直沒說話。
出了餛飩店，他替我拉開車門。
"林晚，念念跟著我，很多事會麻煩。你確定嗎？"
我坐進車里。
"你要是把他當包袱，我不會嫁。你把他當兒子，我就把他當家人。"
陸景川站在車門邊，很久才點頭。
婚后，念念很慢才肯親近我。
我沒逼他改口。
他發(fā)燒，我半夜給他擦身。
他被同學說沒媽，我去學校，讓那幾個孩子當面道歉。
回家路上，他一直抓著我的衣擺。
到了樓下，他小聲問。
"林阿姨，我能叫**媽嗎？"
我把車停穩(wěn)。
"能。"
"那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寶寶，會不會不要我？"
我替他理好書包帶。
"那你也得答應我，以后不能嫌弟弟妹妹吵。"
念念用力點頭。
所以梁秀琴在病房里說那些話時，我忍了。
我以為只要陸景川站在我這邊，其他人說什么都不重要。
出院后的半個月，陸景川話越來越少。
白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