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親侄子的婚禮，我包了十萬的紅包。
可嫂子卻把我安排在了小孩那桌。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坐主桌不吉利，那邊清凈?！?br>我看著主桌上，嫂子娘家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心中一片冰冷。
儀式開始，司儀請出新郎家最重要的貴賓，全場矚目。
可那位西裝革履的大人物，卻徑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彎腰伸手：“董事長，您怎么坐在這里？”
嫂子和哥哥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01
酒店大門推開。
冷氣撲面而來。
我走進婚宴大廳。
手里拎著一個紅色的禮袋。
里面是十萬現(xiàn)金。
我親侄子，蘇銘，今天結(jié)婚。
嫂子劉芳眼睛很尖。
她立刻看到了我。
臉上堆起熱情的笑。
快步走過來。
“小晴，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了?！?br>她伸手接過禮袋。
手指捏了捏厚度。
臉上的笑意更深。
“哎呀，來就來，還帶這么重的禮，太客氣了?！?br>她嘴上客氣。
手卻把禮袋抓得死死的。
然后轉(zhuǎn)身遞給她身邊的一個親戚。
那個親戚立刻收好。
我哥蘇哲也走了過來。
他拍拍我的肩膀。
“來了就好，快入座吧。”
劉芳拉住我的胳膊。
把我引向大廳最角落的一個位置。
那張桌子很矮。
圍坐著七八個吵鬧的孩子。
桌上滿是果汁和零食碎屑。
一個孩子正用沾滿奶油的手去抓另一個孩子的頭發(fā)。
哭聲，笑聲，尖叫聲。
混成一團。
我的腳步停下。
“嫂子，這是什么意思？”
劉芳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
皮笑肉不笑。
“小晴，你看，主桌那邊都坐滿了?！?br>她指了指舞臺正下方的那一桌。
那一桌，金碧輝煌。
坐著的，大多是她娘家的親戚。
有些我甚至從沒見過。
“再說了，主桌坐的都是成雙成對的，圖個吉利。”
她聲音不大。
但足夠周圍幾桌的人聽見。
“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坐主桌，不合適?！?br>“怕沖了新人的喜氣?！?br>“這邊清凈，沒人打擾你?！?br>她說完，拍了拍我的手。
語氣仿佛是為我著想。
我看著她。
看著她眼睛里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得意。
我的心，一瞬間掉進冰窖。
離婚，是我身上的一道疤。
我從不輕易示人。
現(xiàn)在，卻被她當(dāng)眾揭開。
撒上一把鹽。
我抽出自己的手。
“是嗎？”
我的聲音很冷。
蘇哲趕緊過來打圓場。
他拉了拉劉芳的袖子。
“行了，少說兩句?！?br>然后又轉(zhuǎn)向我。
“小晴，別跟你嫂子計較，她就這臭脾氣，為你好?！?br>“你先坐，啊，先坐，哥等會兒過來陪你喝一杯。”
為我好？
把我安排在小孩桌，當(dāng)眾羞辱我，是為我好？
我看著我這個親哥哥。
他眼神躲閃。
不敢與我對視。
從頭到尾，他沒有一句為我辯解的話。
只有和稀泥。
和縱容。
我懂了。
他們夫妻倆，早就商量好了。
今天，就是特意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拿了我的十萬塊紅包。
再把我踩進泥里。
周圍的賓客投來各式各樣的目光。
同情。
好奇。
還有幸災(zāi)樂禍。
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舞臺中央。
我深吸一口氣。
沒有爭吵。
沒有發(fā)怒。
我只是點了點頭。
“好?！?br>然后，我走到那張小孩桌旁。
拉開椅子。
坐下。
一個孩子把一塊蛋糕扔到我的裙子上。
奶油的痕跡，迅速暈開。
我沒有動。
只是靜靜地看著主桌的方向。
看著劉芳像個女主人一樣，滿面春風(fēng)地招待著她的親戚。
看著蘇哲在她身邊，點頭哈腰。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
是一條短信。
發(fā)件人：王總。
內(nèi)容是：“蘇董，我到樓下了，A廳對嗎？”
我回了一個字。
“對?！?br>然后，我收起手機。
端起桌上一杯冷掉的果汁。
慢慢喝了一口。
甜得發(fā)膩。
也苦得穿心。
這場戲，該我來導(dǎo)了。
02
孩子們鬧得更兇了。
一個男孩拿著玩具水槍，對著我噴水。
冰涼的水珠濺在我的臉上，手臂上。
我沒理會。
我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主桌上。
劉芳正舉著酒杯，高聲說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