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天一早,我渾身痛到麻木,幾乎想立刻**。
昨夜我拼死反抗,不想叫那惡心的家伙近我的身子。
可裴徹咧嘴一笑,**般低啞道:「縱然本世子有疾,可娘子臉上也有疤痕啊。」
「咱們天生一對,誰也別嫌棄誰!」
他像餓狼一樣朝我撲過來。
見我反抗得實在激烈,干脆抄起茶壺直接將我砸暈。
第二日醒來,我渾身劇痛,清白已毀。
可我不覺得心痛,只覺得無比惡心,恨不得立刻跟他同歸于盡。
強忍住想死的沖動后,我還是想不通。
上輩子蘇婉也嫁給了裴徹。
看他們夫妻和睦的模樣,不像沒有洞房過。
可蘇婉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叫自己五年都不染上那種臟???
就算是神醫(yī)降世,也做不到這點吧?
還有一點,也十分可疑。
上輩子裴徹不喜脂粉,從未做過往臉上涂脂抹粉的事情,看上去也不像得了**。
可為何這輩子我嫁的,卻是一個喜歡擦脂抹粉,比女子還愛美的登徒子?
為何喜鵲說的話和鸚鵡一樣,明明上輩子都在害我。
這輩子卻好像在救我?
我越想越迷茫。
到了新婦給公公婆母奉茶時,還差點因失神打翻茶碗,叫他們嫌棄。
裴徹見我拂了他的面子,對我也日漸冷淡。
除了新婚那一次,再也沒有進過我的房。
更遑論給我請封誥命了。
可比起尊貴的身份,我更慶幸這個**終于離我遠點了。
直到半年后,我和已經嫁給窮舉子的蘇婉同日回門。
縱然我衣著華麗,卻也難掩憔悴之色。
可她卻容光煥發(fā),還穿著皇帝御賜的蜀錦,奪目逼人。
我這才知曉,那窮舉子上月剛中了狀元。
又因為蘇婉侍奉婆母得當,孝名遠揚。
圣上嘉獎,特封蘇婉為二品誥命夫人。
滿屋都在恭賀蘇婉大喜。
我卻盯著她腰間的一個荷包,陷入沉思。
回府后,我偷偷找來心腹丫頭,叫她去打聽兩件事。
傍晚時分,丫鬟回來,貼在我耳邊低語。
我瞳孔驟縮,驚愕不已。
頭一件,便是那窮舉子本來有弱癥。
可新婚之夜同蘇婉洞房后,不知為何突然容光煥發(fā),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好了。
第二件,便是蘇婉。
竟然早就跟裴徹有染!
本來今日看見她腰間系著裴徹的荷包,我還以為是巧合。
可丫鬟告訴我,她親眼瞧見蘇婉離府后沒有回窮舉子的家。
反而趁人不備,悄悄鉆進了裴徹的馬車。
她硬生生跟了一路,直到他們進了一所尼姑庵。
生等著他們走了進去看,真是好大一張床!
上面還有明顯的痕跡,一看就是剛剛翻云覆雨過的。
我強忍住惡心,盯著窗外嘰嘰喳喳,卻再也不說人話的鳥兒。
心里的那個疑影,越發(fā)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