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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渝,怎么給我打了電話,又掛掉?”
陸南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語氣又急又慌,“后來我和靜姝都給你回了電話,你怎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出事了,找了你好久?”
我看著他一臉焦急的樣子,很想問他,為什么我打給他的電話,會是蕭靜姝接的?
他們已經親密到這個地步了嗎?
可突然想到,他們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忽然就什么都不想問了。
“阿渝,你在為了我忘記你過敏的事生氣?”
陸南舟見我不說話,又問,“還是剛才那個人把我和靜姝認成情侶,你吃醋了?或是氣我沒第一時間帶你離開日料店?”
他忽然伸手把我攬進懷里,聲音放柔了些,“別生氣了。靜姝是你的閨蜜,我們總要照顧好她?!?br>
“只是一起陪她吃個日料而已,”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些許苦澀,“以后我們會結婚,會相伴一生,就遷就她一次,不行嗎?”
相伴一生。
我推開了他,覺得這四個字刺耳得可笑。
陸南舟不會知道,七天后,我就要走了。
無論和蕭靜姝的賭約輸贏,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一個變過心的男人。
陸南舟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接通的瞬間,他臉色驟變,“靜姝,別怕,我馬上回去?!?br>
我和陸南舟趕回日料店時,原本的座位已經一片狼藉。
蕭靜姝眼眶通紅,臉上浮著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誰打的?”
陸南舟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意與心疼。
他本能地伸手將把蕭靜姝攬進懷里,余光卻在掃到我的那一刻,硬生生收了手。
“是他,他調戲我,我要報警。”
蕭靜姝伸手一指。
那個王總正捂著下身,癱坐在角落里。
聽了這話,他猛地抬起頭,“報??!你這個臭**,裝什么純?老子碰都沒碰到你,就說了一句,你天天往陸南舟身邊湊,搞得圈子里的人都以為你們是一對。結果人家有正牌女友,你賤不賤啊......”
話音未落,陸南舟已經抄起桌上的酒瓶,對他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王總的額角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淌下來,觸目驚心。我心臟顫了顫,忙沖上去拉住他的胳膊,“陸南舟,冷靜點!”
他卻一把推開了我。
我踉蹌著撞上身后的桌角,后腰傳來一陣劇痛。
陸南舟又朝王總揮起了拳頭,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我和靜姝的事,要你管?嘴里不干不凈地胡說什么?”
我捂著腰,愣在原地。
我從沒見過這樣不理智的陸南舟。
哪怕是在高中,他最年少輕狂的時候。
那時我被混混堵住,打破了頭,他也沒有不管不顧的沖上去,而是冷靜地報了警。如今,三十多歲的人了,卻為了蕭靜姝,瘋成這樣。
日料店的保安沖上來,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分開。
我們都被帶回了***做筆錄。
王總是陸南舟公司的重要合作方。
發(fā)泄過后,他的理智終于回籠,花了一大筆錢,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強和解。走出***時,天已經黑透了。
王總臨走前看了我一眼,嘲諷道:“姑娘,長點心吧。陸南舟和蕭靜姝,一直不清不楚的。”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心痛到一定程度,好像就只剩麻木了。
后腰一陣陣發(fā)疼。
剛才沒吃東西,還吞了兩顆過敏藥,現(xiàn)在血壓有些低,站不穩(wěn),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發(fā)黑。
我下意識抓住身邊人的衣袖,想撐住,可很快被甩開了。
我勉強抬眼,看見陸南舟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聽了別人挑撥的話,就信了是嗎?”
他語氣疲憊地質問我,“阿渝,你別鬧了。如果不是你吃醋鬧失蹤,靜姝怎么可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