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訂婚宴前夜，被人灌醉送進了屠戶趙瘸子的屋里。
趙瘸子咬定是女兒主動投懷送抱，丈夫為了保住沈家臉面，逼女兒嫁給他。
女兒不得不和城南許家的準女婿**婚約。
還要承受親朋好友們“**不要臉”的唾罵。
直到洞房夜，女兒才發(fā)現(xiàn)趙瘸子早年傷了根本，根本不能碰女人。
她像抓住了活命的繩子，哭著跑去向所有人證明：
“趙瘸子根本不行，他怎么可能毀了我？”
可沒人信她，所有人都笑她瘋了。
婚也結(jié)了，證也領(lǐng)了。
丈夫讓她認命，跟趙瘸子過日子，不許再提回沈家。
趙瘸子因殘缺生了歪心，把我女兒當成貨物，拿去討好他那群酒肉朋友。
丈夫?qū)ε畠旱膽K狀裝聾作啞，轉(zhuǎn)頭就把他藏了十九年的私生女，嫁給了本該屬于我女兒的許家少爺。
女兒拼死逃回來，跪在門口求我救她，卻被丈夫搶先拖回趙瘸子身邊。
等我趕去時，女兒已經(jīng)沒了氣。
我抱著她從樓上跳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訂婚宴當天清晨。
這次我親手把女兒鎖進房里，鑰匙攥在自己掌心，門外安排了兩名保鏢，窗戶也用鐵鏈扣死。
可第二天一早，管家慌慌張張拍響了我的門。
“**，不好了，趙瘸子闖進來了，說小姐昨晚鉆了他的被窩！”
我推開管家沖下樓，一眼看見趙瘸子大搖大擺坐進客廳。
為了訂婚宴掛好的紅綢，被他帶來的幾個屠戶兄弟踩得滿是泥點。
趙瘸子把殺豬刀往茶幾上一拍，笑得滿嘴黃牙。
“沈**，你女兒昨晚把我睡了，我四十多歲清清白白的人，就這么被她糟蹋了。你今天得給我個交代，要么把她給我當媳婦，要么。”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圈。
“你替她也成?！?br>丈夫沈國梁臉色一沉，抬手就把茶杯摔在我腳邊。
“陸婉，你教的好女兒！我們沈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br>今天是女兒和許家少爺訂婚的日子，親戚們一早來幫忙，門外站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新郎沒來，丑事先撞上門。
“三寧平時看著安靜，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睡都睡了，嫁給趙瘸子算了。人家雖然瘸，好歹是個男人?！?br>“許家那樣的人家，哪能要**?！?br>他們一邊壓著嗓子議論，一邊用眼尾掃我。
門外響起一陣剎車聲。
一輛面包車停在院門口，趙瘸子的兩個兄弟守著車門。
有人說車里關(guān)著我女兒沈三寧。
我盯著防窺玻璃，什么也看不清。
我把手心里的鑰匙攥緊，問趙瘸子：“你憑什么說是我女兒？”
昨晚我親自守到后半夜，她不可能出去。
沈國梁甩給我一句：“我剛才去車上看過，不是三寧還能是誰？我連自己女兒都認不出來？”
趙瘸子立刻挺直了背。
“被窩里滾過的人，我還能認錯？就是你閨女沈三寧。”
我胸口像塞了一塊冰。
不可能。
門是我鎖的，窗是我扣的，保鏢在外面輪班，女兒根本出不去。
我抬腳往院門走。
沈國梁一把拽住我胳膊。
“你要干什么？許家的人馬上就到，先把這爛事壓下去。”
“我要看車里的人。”我甩開他，“如果真是三寧，我認。如果不是，誰也別想往她頭上扣屎盆子?！?br>趙瘸子猛地站起來，肥胖的腿拖著木拐在地上砸出響聲。
“陸婉，你什么意思？你說我趙瘸子訛?zāi)?？?br>他把衣領(lǐng)扯開，露出胸口亂七八糟的紅印。
“看看！這是不是你閨女親的？我趙瘸子是窮，是沒人要，可我沒賤到隨便抓個女人就污蔑?！?br>圍觀的女人們別開臉，幾個男人擠近了看，臉色越發(fā)難看。
沈家?guī)讉€叔伯立刻開口。
“國梁，別鬧大了，許家快到了。”
“三寧已經(jīng)不干凈了，嫁誰不是嫁？”
“趙家要人，給他就是?？偙仍S家當場退親強?！?br>趙瘸子坐回沙發(fā)，拿起桌上的喜糖嚼得咯吱響。
“想讓我娶她也行。陪嫁一套城里的房，一輛車，再給我五十萬。少一分，我就把昨晚的事貼滿整條街?！?br>我上輩子就是在這時候亂了。
我怕女兒被罵，怕許家退親，怕沈家臉面掃地，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他的條件。
沈國梁嫌女兒臟，一分錢不肯出，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