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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海關(guān)**已經(jīng)分成了三隊。
一隊負(fù)責(zé)控制艙門,二隊主要疏散乘客,第三隊直接沖向趙婉晴。
趙婉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下意識往沈晉明身后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們憑什么查我?”
“我是孕婦,我肚子里還有孩子,你們誰敢碰我?”
為首的林隊冷冷看她一眼。
“涉嫌夾帶**重點(diǎn)文物出境,任何身份都不是免檢理由。”
剛才還舉著手機(jī)罵我的乘客,此刻全都安靜下來。
有人偷偷放下手機(jī),有人臉色發(fā)白地往后退,生怕自己剛才那些嘲諷也被錄進(jìn)去。
沈晉明終于從“梁部長”三個字里回過神來,臉色白得嚇人。
“梁希雪?部長?”
他像聽見了什么荒唐笑話,目光在我和林隊之間來回游移。
“她不是機(jī)場安檢員嗎?”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林隊沒理他,蹲在我身邊,聲音明顯發(fā)緊:
“梁部長,救護(hù)車已經(jīng)到了,您不能再撐了。”
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口,指甲幾乎陷進(jìn)布料。
“先查趙婉晴?!?br>
“她剛才調(diào)包了石頭,真正有問題的東西肯定還在她身上?!?br>
沈晉明眼里閃過一絲疑惑,轉(zhuǎn)頭沖我怒吼:
“你還有完沒完?”
“你都流血了,還要污蔑晴晴?”
“梁希雪,你是不是非要把她**才甘心?”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極了。
到了這一刻,他竟還覺得我是在爭風(fēng)吃醋。
趙婉晴也立刻哭出聲:
“希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什么都沒有。”
“你要是不信,就搜吧?!?br>
她說著攤開雙手,一副清白到底的模樣。
可她越鎮(zhèn)定,我越確定那東西還在她身上。
林隊讓女警上前搜檢。
趙婉晴的包、外套、鞋底、護(hù)照夾,全都被翻了出來。
確實什么都沒有。
沈晉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紅著眼看我:
“看見了嗎?沒有!”
“梁希雪,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強(qiáng)忍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目光落在趙婉晴的小腹上。
她的孕肚太圓,太僵。
不像懷孕,更像藏著什么硬物。
我抬手指過去。
“查她的托腹帶。”
趙婉晴猛地后退。
“不行!”
尖叫聲在廊橋里炸開。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立刻捂著肚子痛哭:
“我是孕婦,你們不能這樣羞辱我!”
沈晉明也擋到她面前。
“誰敢碰她,我就告誰!”
林隊直接抬手。
兩名女警上前,將趙婉晴帶進(jìn)臨時隔離間。
不到五分鐘,隔離間里傳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女警捧著一個密封證物盒出來。
盒子里,是一塊被磨成愛心形狀的暗紅色石片。
石片表面被拋光過,可邊緣處還殘留著明顯的人工切割痕。
更重要的是,石面深處隱隱露出幾道古拙刻痕。
林隊只看了一眼,臉色驟沉。
“通知文物緝私組?!?br>
“疑似石鼓殘片。”
趙婉晴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不是我,是別人讓我?guī)У?.....”
沈晉明踉蹌后退,喃喃道:
“不可能,石鼓重達(dá)一噸,怎么可能......”
我忍著眩暈看向他。
“你是博物院副院長,你該比誰都清楚,整塊石鼓帶不走,殘片卻能?!?br>
他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灰敗下去。
救護(hù)人員把我抬上擔(dān)架時,他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手。
“希雪,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藏了這個!”
我甩開他的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沈晉明,這次,你去向法律解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