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猜想被證實，比難過先來的，是難堪。

我直挺挺躺著，生怕叢柯樅和宋千穗察覺我醒了。

叢柯樅低吼：

“我不放！”

他不顧宋千穗的反抗，親了她很久，才說：

“穗穗，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娶清云，后半生都照顧清云，你還要我怎么樣？”

“我愛你！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宋千穗極力壓低聲音：

“叢柯樅，你只能愛清云。就算你**別人，也不能是我。叔叔、阿姨為了找清云出了意外，清云現(xiàn)在只有我和你了。我們不能一起傷害她?！?br>
“我知道！”叢柯樅崩潰，“所以，我娶她！我瞞她！可我只是想愛你！”

宋千穗很平靜：

“叢柯樅，你不愛我。不過是這十年，我們一起找清云，一起痛苦一起絕望一起重拾希望，你習(xí)慣了我在你的身邊。你愛的是清云?！?br>
“我再說一次。叢柯樅，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br>
叢柯樅徹底被逼瘋。

然后，我聽到了布料被扯碎的聲音。

我聽到了宋千穗的怒罵。

他們從沙發(fā)打到地上。

最后，宋千穗低聲啜泣。

叢柯樅卻十分滿足：“穗穗，你還敢說，你不愛我嗎？”

宋千穗心理防線崩塌：

“是！我愛你！如果清云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會愛你到死！但叢柯樅，現(xiàn)在清云回來了，當(dāng)初我說的話就不作數(shù)了。你要是敢對清云不好，我就死在你面前！”

心臟疼得快要死了，我卻還在好奇。

要是我沒回來，宋千穗給叢柯樅許下過什么諾言。

叢柯樅愣了一秒，就邊親邊哄：

“穗穗，只要你好好活著，我什么都聽你的。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

“你每個月陪我約會一天，做什么由我定，包括**?！?br>
宋千穗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不可能！你既然娶了清云，就不能背叛清云！”

叢柯樅說：

“我只要想到清云和**十年，我就無法面對她。你不是看見**了嗎？那么臟，那么傻，說不定還有病……我可以娶清云，但我絕對不會碰她?！?br>
宋千穗氣得發(fā)抖：“叢柯樅，你**！”

叢柯樅破罐破摔了：“你說對了！我就是**！你不愿意！我就找別的女人！”

宋千穗“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叢柯樅又放低姿態(tài)：

“穗穗，我們只要瞞著清云，不就行了？我**你，總比**外面不干不凈的女人好。我們都是清云最重要的人，我們在一起，不會傷害她，只會對她更好?！?br>
宋千穗像是認命了，沒再說話。

后面叢柯樅再要親她，她柔軟無力地說：

“去書房。我不想清云聽見。”

叢柯樅欣喜若狂。

“好！”

急促的腳步聲遠去，我才沖進衛(wèi)生間，不斷干嘔著。

天微微亮了，叢柯樅還沒回來。

我打了一通電話：

“只要能幫我安排新身份去國外讀書，我愿意接受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