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婉清造謠！我沒有偷東西！”
“我管你有沒有偷！沈大小姐親自給老板打了電話，指名道姓要**你。你覺得老板是信你這個小職員，還是信顧家的千金？”
主管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工資會結(jié)清打到你卡上，以后別說在我們公司干過，嫌丟人！”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聽筒里傳來冰冷的嘟嘟聲。
我站在冷風(fēng)中，看著散落一地的行李和鈔票。
沈婉清，你還真是好手段。
斷了我的住處，砸了我的飯碗，還要毀了我的名聲。
這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
一陣秋風(fēng)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兩個壯漢見我不動，走上前來推搡了我一把。
“還不快滾？等我們動手嗎？”
我后退了兩步，穩(wěn)住身形。
彎腰將地上的重要證件和那張尋人啟事?lián)炱?，貼身放好。
至于那些散落的衣物，我連看都沒看一眼。
“林念，得罪了沈大小姐，這行你是混不下去了，趕緊滾回你的鄉(xiāng)下吧！”中介將我的被褥扔進(jìn)垃圾桶，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3
“老板，我真的沒有偷東西，那都是沈婉清造謠的，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握著手機，站在冷風(fēng)中，對著電話那頭苦苦哀求。
這是我今天打的第十五個求職電話。
“林念啊，不是我不給你機會?！?br>電話那頭的前老板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沈家在咱們這行的影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既然放了話要**你，誰敢頂風(fēng)作案用你？你還是另謀高就吧，別連累我們?！?br>說完，電話再次被掛斷。
我將凍得僵硬的手揣進(jìn)口袋，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
兩天了。
我跑遍了同行業(yè)的所有公司，連一些小作坊都去試過了。
無一例外，全都被拒之門外。
甚至有一次去面試，面試官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我的簡歷撕得粉碎。
“我們這里不招小偷！保安，把她轟出去！”
那種被當(dāng)眾羞辱的滋味，像是一把鈍刀子，一點點割著我的自尊。
沈婉清不僅停了我的水電，連我***里的那點積蓄，也因為莫名其妙的“信用問題”被凍結(jié)了。
我連住快捷酒店的錢都沒有，只能在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快餐店里對付了兩個晚上。
饑餓和疲憊交織在一起，我的胃開始隱隱作痛。
我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抬頭等紅綠燈。
廣場上的巨型LED屏幕突然亮起，播放著一段奢華的采訪視頻。
畫面中，沈婉清穿著一身定制的星空禮服，佩戴著價值連城的鉆石項鏈，宛如高高在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