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次日,我將離婚協(xié)議打印好,
放在了桌上。
像往常一樣,靜靜等著江言下班。
直至晚上十點,江言終于到家。
開門時,一股陌生女士香水的味道飄來。
我拿起離婚協(xié)議,
“看看吧?!?br>
“如果沒有什么異議,就簽字吧?!?br>
可他解開領帶,徑直走向了書房,
“還是**的事?”
“顧一一,我一早便跟你講過,外面的律所收費又貴又不辦事?!?br>
“你為什么就是......”
“不是我爸的事,是我們的事?!?br>
“江言,我們......”
話還未講完,他的****便響了起來。
是林昕。
只有林昕的鈴聲,是不同于他人的歡快。
“喂!什么?”
“好,你站在原地別動,我現(xiàn)在就去。”
掛斷電話,江言便又套上外套換鞋,
“昕昕那邊果然出事了!她**騷擾她,我得去看看。”
我坐在椅子上,
“能不去嗎?”
江言換鞋的動作一頓,
“你講什么?顧一一?!?br>
“昕昕那邊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嗎?”
“我負不起。但她可以報警,可以雇保鏢,為什么偏偏叫你?”
“顧一一!”
“你能不能別這么小人之心!”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來聊?”
話落,“哐啷”一聲,門大力被關上。
他單方面中斷了我們的最后一次談話。
屋內再度恢復了安靜。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離婚協(xié)議。
忽然,協(xié)議上多了一片水痕。
我抬手去擦,才發(fā)現(xiàn)眼眶早已**。
江言。
我很想跟你聊聊的。
我想告訴你我爸因為你的拖沓導致被被告打進了醫(yī)院。
我想問問你為什么我的一切都可以排在林昕的后面。
我想知道我究竟在你眼里算什么,
一個擺在家里的**嗎?
還是不用花多少心思和錢就可以為你妥帖地準備好一切的仆人?
可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用臺燈將離婚協(xié)議壓在了客廳的桌上,
隨后轉身,去屋內收拾完行李,
拉著行李箱,
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六年的家。
等我在婚前買的房子內將一切行李收拾好后,
手機內瞬間涌出來上百條江言的消息和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