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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傅嶼行攬著宋晚寧腰肢的手似乎收緊了些,
眉頭蹙起,看向我的目光里帶著不悅與警告。
宋晚寧先是一愣,隨即嬌笑著推了傅嶼行一把,“行啊,南棠妹妹也想玩,那我們可得好好招待。”
楚明琛趕緊打圓場,
“對對對,玩玩嘛,熱鬧!南棠,規(guī)則很簡單,比大小,點數(shù)最小的喝一杯酒,還得從彩頭里挑一件送給點數(shù)最大的人當新婚賀禮?!?br>他指了指桌上堆積的名表、首飾,
“當然,要是心疼,也可以光喝酒不送東西,不過那可就沒意思了?!?br>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骰盅分發(fā)到每人面前。
宋晚寧手法嫻熟地搖晃著,
傅嶼行隨意晃了兩下便扣在桌上,
目光卻始終落在我身上。
我別開臉避開他灼灼的目光,
我拿起骰盅動作確實生疏,甚至顯得有些笨拙,
音樂間隙我甚至能聽見一些議論聲,
“沈南棠是出了名的乖乖女,跑這來干嘛啊,還不夠掃興。”
“這是來宣誓**了,結(jié)果傅嶼行壓根不給她面子嘛?!?br>我臉色有些白,
宋晚寧輕笑一聲,
“嘖,南棠,要不要我先教你一下標準姿勢?”
我沒理會只依葫蘆畫瓢地搖了幾下,
然后輕輕放下。
“開吧?!?br>骰盅揭開。
宋晚寧,五點和六點,十一。
傅嶼行,兩個五點,十點。
其他人點數(shù)各異,有高有低。
最后輪到我,盅蓋拿起,
一顆一點,一顆兩點,總共三點。
桌上瞬間爆發(fā)出哄笑。
“三點!哈哈哈哈最小!”
“南棠,你這手氣......”
楚明琛忍著笑,把一杯洋酒推到我面前,“認賭服輸啊,喝酒,還有......”
他瞄了一眼桌上的耳釘,
傅嶼行終于開口,聲音冷硬:“不會玩就別逞強,把酒喝了?!?br>宋晚寧依偎在他懷里,笑靨如花:“哎呀,第一把就這么小,看來今晚的賀禮要讓我們南棠破費了。這耳釘成色真不錯,我就卻之不恭啦?”
我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我那只耳釘,
還是去年在拍賣會上傅嶼行一擲千金給我買的粉鉆。
當時他說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送給我,
我自嘲一笑,將那耳釘輕輕推到了桌子中央,
推向宋晚寧的方向。
“愿賭服輸?!?br>我抬起眼,語氣平淡無波,“賀禮,送上?!?br>傅嶼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宋晚寧嬌笑著伸手拿起那枚耳釘,在燈光下仔細欣賞,
“謝謝南棠妹妹啦,真漂亮~”
楚明琛忙不迭道,“來來來,第二輪第二輪!”
游戲繼續(xù)。
宋晚寧搖出了一個九點,不算大,
但她下家的傅嶼行直接搖出了十二點,滿點通殺。
“哇!老公厲害!”宋晚寧歡呼。
眾人也紛紛起哄,
楚明琛笑著解釋,
“按照酒桌規(guī)矩,這滿點通殺,你能指定在場任意一件彩頭了?!?br>傅嶼行沒再看我,只是攬著宋晚寧親昵道,
“那讓我今晚的老婆自己挑吧,要什么?”
宋晚寧視線在我桌上逡巡,
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條不起眼的鉑金手鏈上,
“我看南棠那條手鏈挺別致的,就它吧?”
我端著酒杯的手幾不**地一頓。
這條手鏈是我外婆的遺物,我從不離身,
傅嶼行不會不知道。
桌上有片刻的安靜,宋晚寧卻又叫道,
“怎么了嘛?不是說什么都可以當彩頭嗎?南棠妹妹不會玩不起吧?還是說......”
我張了張口,
卻被傅嶼行冷漠打斷,
“酒桌規(guī)矩,愿賭服輸,沈南棠,拿過來?!?br>我猛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