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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律,港城分部七天后我準時報道?!?br>
叮——
對面很快回復,帶著一絲疑問。
“沈大律師,前段日子問你還說要去京北結婚,舍不得未婚夫,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我輕輕轉動中指那枚廉價戒指,回復道:
“分手了!結不成了!”
另一頭沒了回復,只是機械的給我發(fā)來報道需知。
我轉身搬出一個沉重落灰的紙箱,麻木的翻動。
傅書言給我寫的999封情書,我們一起買的情侶用品。
還有和許婉汀高中時傳的99張紙條,我們一起畫的石膏娃娃,做的拼豆……
我搬起朝門外的垃圾桶一扔,而后摘下那枚戒指一起丟進去。
“阿昭,現(xiàn)在我沒什么錢只能買得起最便宜的戒指,等我們以后結婚我一定給你買最重的鉆石!”
“喂。傅書言你可別吹牛,要是沒有我可替昭昭打死你!”
二十歲的他們在我腦海里追逐打鬧,我眼眶濕了。
夜里我麻木的躺在床上,身旁躺著的還是三年前生日許婉汀送我的巨型布偶熊,她笑著說這就是她會陪伴我每個黑夜。
倘若人的真心變得沒那么快多好。
手機響個不停,
沈律,去京北結婚的不是你嗎,怎么許律發(fā)了朋友圈?。?br>
她老公長的好像你未婚夫啊,不會……
我點開許婉汀的朋友圈,粉色的婚紗,滿天星做成的手捧花,漫天極光下他們牽著手像熱戀的愛人,
我平靜的點贊,評論挺般配的,祝福你們,
幾秒后這條朋友圈已經(jīng)刪除,許婉汀急忙給我發(fā)來消息。
“昭昭,你別多想?;橐鐾瞬涣?,我們不想浪費才讓我頂替你的,就當我?guī)湍闾崆把菥毩??!?br>
我冷漠回復“隨意,”熄滅手機。
第二天清晨,房間門被用力推開,傅書言風塵仆仆出現(xiàn)在我面前,脖子上還戴著不合時節(jié)的夏日圍巾。
“阿昭,就因為你昨天故意點贊評論,婉汀內(nèi)疚一晚上,我們連夜趕回國,你滿意了?”
我盯著他那條圍巾,仔細打量,撇腳工夫,真難看。
那是今年許婉汀給他親手織的生日禮物,當初我還不滿的道:
“你都沒送過我手工禮物呢?!?br>
她笑著挽上我的手臂撒嬌:
“他也就配這種不值錢的禮物啦,給你送當然要是最貴的奢牌。”
那時傅書言也嫌棄很丑,現(xiàn)在倒是愛不釋手。
“你在看什么?!?br>
“看你的圍巾真丑,覺得你真沒眼光?!?br>
我的話帶著刺,讓他臉色一僵,沉默片刻才開口。
“你還在機票的事情生氣?我說過下次不會忘記?;槎Y退不了,我們也只是不想因為你的胡鬧而浪費,你沒必要這樣,弄得婉汀心里難受?!?br>
我站起身和他平視,聲音很輕。
“傅書言,我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我什么過敏,最愛吃什么?”
他眼神閃躲,愣了。
“那許婉汀呢?”
“五月二十五。芒果過敏,最愛吃海鮮?!?br>
他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猶豫,我無奈攤手,平靜又決絕。
“你既然那么在乎她,干脆直接和她結婚就行了,何必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