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抓住我的手。
“我親手給你戴上的戒指?!彼话炎挛沂持干系慕渲?。
堅硬的鉆石將我的手指劃出一道深深血痕,白骨翻出。
“我親手給你設計的耳環(huán)?!彼惶志鞠挛叶渖系亩h(huán)。
耳廓破裂,血滴答在我的襯衫上。
“還有這衣服。”他不顧我的掙扎,一把扯破我的衣服。
“內(nèi)衣也是我曾經(jīng)最愛的?!彼ブ业氖?,帶著嘲諷:“你可真夠賤的啊,一邊說著要跟我離婚,背地里還穿著這內(nèi)衣過來勾引我?!?br>周圍不斷有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發(fā)出猥瑣的笑聲。
我推開他,捂著胸口垂淚:“夠了!傅時年!”
“怎么夠呢?”他冷笑。
“我欠你的,也該還你。”他擰開一瓶酒兜頭澆了下來。
冰冷的酒液落在身上讓我不住發(fā)抖。
“你被我玩爛的身子,我給你消毒洗干凈了?!彼佳劢允禽p蔑。
他的狐朋狗友發(fā)出哄笑聲。
我伸手去拿外套想蓋住自己的身體,傅時年卻先一步拎了起來,溫柔的蓋在沈希希的身上。
“外面天冷,別凍著我的大寶貝和小寶貝?!?br>他親昵的**了一把沈希希的肚子,惹得她嬌笑連連。
傅時年抱起沈希希往外走去,經(jīng)過我的時候只丟下一句風輕云淡的威脅。
“你別忘了,當年我們在荷國領證的時候簽的契約?!?br>“除非雙方都同意離婚,否則你永遠都別想離開我?!?br>寒風吹在我**的身上,卻比不上心底的寒意。
“我給你一個機會,12點前我在家里看到你,我就同意離婚。”
他彭的關上車門,留給我一陣灰煙。
他的狐朋狗友不斷的叫囂。
“嫂子陪我一夜,我立馬帶你回家啊?!?br>“年哥在媒體上可是發(fā)布了消息,誰敢送她回家,就讓他在江城除名,你小子好色可別把自己搭上啊?!?br>我閉上眼,苦澀一笑。
一個小時前,我剛剛才從手術臺上下來。
看著躺在器械盤上已經(jīng)成型的胎兒,哭的不能自已。
傅時年的朋友給我發(fā)消息:“嫂子,年哥今天一直在灌酒,誰也勸不住?!?br>我擔心他是因為孩子沒保住這才借酒消愁,不顧護士的勸說強行出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