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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川抱著那個保險箱離開了,回去的路上,終于冷靜下來的他立刻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
“我派去守著別墅的保鏢現(xiàn)在在哪里?”
他安排給夏柒柒的保鏢是特殊訓練過的,沒有他的命令絕不會擅自離開。
助理回話:”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了?!?br>
林景川嗯了一聲,開始整理這段時間所有異常的地方。
想到從機場回來那天,他為了試探給夏柒柒安排的那場相親宴,她脫口而出的喜歡。
他當時是不信的,只以為她又在賭氣,可即使這樣,他現(xiàn)在也無法接受。
心口犯上密密麻麻的疼,他為什么這么蠢。
為什么現(xiàn)在才察覺自己的心意。
接著,他想到了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事情,夏柒柒真的會***交男朋友嗎?
又為什么總是在道歉后,又不斷的惹事。
而這些……還全都和夏沐晴有關。
他讓她道歉,她又為什么突然下跪。
林景川不認為,出國留學三年,一個人的改變就能有這么大。
助理通過后視鏡觀察林景川的臉色,斟酌片刻,才敢把今天逃婚后引起的一系列事件說了出來。
“林總,今天因為您提前離場,媒體報道那邊已經(jīng)爆了出來,夏家公開發(fā)了退婚**,中斷了幾個兩家共同投資的項目,現(xiàn)在有些棘手?!?br>
林景川卻毫不在意的嗯了一聲,然后回:“不用理會,先找到柒柒再說?!?br>
助理猶豫著:“可是夫人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電話催您回家了,我聽著語氣很生氣,您……”
林景川想到林母從前對夏柒柒的態(tài)度:“回老宅?!?br>
他既然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等找到柒柒以后,他肯定會給她最好的,林母那邊也需要事先打好招呼。
助理為他捏把汗,夏家和網(wǎng)上的消息已經(jīng)傳瘋了,林家的股票已經(jīng)因為這次的事件大跌,好幾個項目停滯。
而林母也不只是生氣而已,可今天一整天,林景川就是一個電話也不接,所有的事情都不處理。
任由事件發(fā)酵到現(xiàn)在這樣棘手的地步。
車子停下,林景川不緊不慢的又開口:“公司的事情你暫時先別管,去調(diào)查一些事情,包括柒柒這三年***發(fā)生的所有經(jīng)歷,還有……去查夏沐晴,我要知道柒柒回來這段時間她都做了什么?!?br>
林景川一頓,像是又想到什么:“還有聞家,告訴他們,訂婚取消?!?br>
助理連連點頭記下,然后看著林景川轉(zhuǎn)身進了林家的老宅。
林家已經(jīng)算是百年世家了,全中式的裝修讓人還沒走進已經(jīng)感受到威壓。
傭人沉默的接過林景川換下的鞋子退了下去。
空曠的客廳此刻只剩下三個人,林父林母端坐在沙發(fā)上。
在林景川還沒走進的時候,林父直接扔了一個茶盞,砸在林景川的頭上。
“跪下?!?br>
林父的聲音不大,卻已經(jīng)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xiàn)。
林母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林景川,沐晴那點對不起你,當年你說訂婚就訂婚,安排好的結(jié)婚時間一拖再拖,她一個字的怨言都沒說過,一直跟在你身邊等著,你就非得等把那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接回來在結(jié)婚。”
“媽?!绷志按ǔ雎暣驍?,他跪在地上,挺直的背脊沒有彎下一寸。
“這不是柒柒的錯,您不該那么說她?!?br>
林母像是突然失控,大聲反駁:“不是她的錯是誰的錯,你收養(yǎng)她,她不知道感恩,還恬不知恥的當眾表白,那是一個本分女孩子該做的事嗎?”
“還有她那個房子,早不著火,晚不著火,偏偏在你結(jié)婚當天著火,不是她自己自導自演的嗎?小小年紀心機就那么重,我說她兩句你還不愿意,你知道今天你走之后,沐晴哭成什么樣子了。”
“這件事情,是我們家的錯,你現(xiàn)在立刻去**道歉認錯,婚禮在另找時間重新……”
“媽,沒有婚禮了,我不會在和夏沐晴結(jié)婚。”
“你說什么?”一直沒開口的林父突然說話了。
林景川直視著父母:“婚禮取消,我不會在和夏沐晴結(jié)婚,我喜歡的是柒柒,等把她找回來我就……”
啪的一巴掌在空曠的客廳炸響。
林景川的臉被打的偏過去。
“你真是昏了頭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她能進家門?!?br>
林景川緩緩的把頭轉(zhuǎn)過來:“她不用進我們家的門,我也可以不進?!?br>
林母跌坐回沙發(fā)上,不可置信的捂住心臟:“你,你真是瘋了?!?br>
“為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你敢和你父母這么說話?!?br>
林景川依舊跪著,一言不發(fā)。
該說的他已經(jīng)說了,送夏柒柒出國是他最后悔的事,如果他早一點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
或許他們根本不用分開這么長時間,她也不會發(fā)生危險,到現(xiàn)在還找不到。
這些全都是他的錯,是他沒保護好她。
“好,林景川,記住你現(xiàn)在說的話,來人,拿家法來?!?br>
林父冷著臉吩咐,第一鞭抽下去,林景川沒動,
第二鞭,第三鞭……
白色的襯衫早已被血染紅,林母甚至別過臉去,不敢在看。
可林景川一聲沒吭,就只是默默的承受著。
他一次次因為劇痛彎下腰去,又一次次強撐著起來。
喉嚨處溢滿了血腥氣,被他悉數(shù)咽下去。
直到林父打累了,他才回了一句:“公司的事情,我來挽回,但我的決定,不會改變?!?br>
林父一愣,踉蹌著轉(zhuǎn)身,妥協(xié)般的閉上了眼睛。
突兀的鈴聲響起,是助理打來的,林景川現(xiàn)在不敢讓自己錯過任何一個電話,幾乎是立刻接通了。
“林總,夏小姐這三年并沒有去過學校,她一下飛機就被夏家的人帶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