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快速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姜念，而后紛紛點頭如搗蒜。

“是、是這樣的?！?br>
聞言沈渡稍稍放下點心，松了口氣。

可他目光掃過女孩們紅腫滲血的臉頰，皺了皺眉頭，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他掏出手機，悄悄給手下比了個手勢。

“去查查今天到底，怎么回事?！?br>
手下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很快悄聲離開。

姜念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眼神交匯。

她像往常一樣湊上沈渡，貼近他有力的心跳。

語氣半是撒嬌，半是試探：

“阿渡，如今妹妹消失了，我倒有個好主意可以刺激她回來?！?br>
她身上的花香刺鼻，沈渡第一次有些排斥她的接近。

但他聞言頓住腳步，強忍著不適道：

“什么主意？”

姜念羞澀地垂下頭，“就是再辦一場真正的婚禮，妹妹那么在乎你，肯定會回來的。”

沈渡的臉色不覺沉了下去，帶著點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厭煩。

“再說吧，念念?！?br>
話落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徑直抽出手臂。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姜念不滿地目送他遠去，剛要松一口氣。

身后冷不丁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

“念念，我都看見了?！?br>
她腦袋一嗡，指甲悄悄掐進掌心里。

若無其事地回過頭，看向林漫：

“漫漫，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有些聽不懂啊?！?br>
林漫的眼神里卻沒有以往的溫柔關(guān)切，布滿被**的憤怒和失望。

“你為什么要騙沈渡？明明是你逼這些族妹們，自扇耳光的?！?br>
她神情激動地上前一步：

“念念，你還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姜念嗎？”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了？”

姜念聞言，索性也不裝了。

她褪去眸底偽裝的溫柔，只剩下一片冰冷、譏諷。

“既然你看見了，那我就不裝了?！?br>
她冷冷地勾唇，擠出一抹近乎**的笑容。

“要不是你的身份有點作用，誰愿意當初費盡心思跟你這種人交朋友？”

她眼神倨傲，帶著濃濃不屑。

“聽說你當初差點兒被你阿爸賣給老光棍？”

她捏著鼻子，冷聲嗤笑。

“也是，像你這種窮酸貨色，有老光棍要就不錯了……”

林漫腦袋嗡嗡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她后背仿佛悶悶被人敲了一棍，指甲用力攥起，逼退喉間的腥甜。

她張了張嘴，艱澀地從喉間擠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