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隊里的治安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明天一早我會去找趙德柱談?wù)?,讓他安排夜間巡邏,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br>
“巡邏有什么用?”
蘇軟急得直掉眼淚,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袖不肯松開,“他們半夜偷偷摸摸地來,誰能防得???今天往屋里放蛇,明天說不定就直接放火了!”
她越想越覺得后怕。
屋子對她來說已經(jīng)成了可怕的地獄,只要閉上眼睛,腦子里全都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想怎么辦?”
顧硯深看著她,語氣十分平靜,仿佛只是在詢問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蘇軟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心里下定了某種決心。
“顧教授,我能不能搬去考察站???”
她仰著頭,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顧硯深眼底劃過一抹極淡的暗芒,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微微蹙起了眉頭。
“考察站是**科研重地,里面存放著很多重要的數(shù)據(jù)和設(shè)備,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住進去的?!?br>
他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假意推脫。
“可我是你的助手??!”
蘇軟急切地分辨,生怕他拒絕,“你白天還跟別人說我是站里的一員。我住進去名正言順,絕對不會亂碰你的東西?!?br>
顧硯深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心里十分受用,表面上卻依然顯得很為難。
“白天是白天,工作是工作。你一個未婚女知青,大半夜搬進我住的地方,村里人會怎么說?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br>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說!”
蘇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手臂里。
“他們本來就天天在背后罵我,從來沒給過我好臉色。我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管什么名聲?名聲能當飯吃嗎?能救我的命嗎?”
她哭得直抽噎,聲音軟糯可憐。
“顧教授,你行行好,收留我吧。我睡外間的雜物房就行,我保證安安靜靜的,絕對不打擾你工作。只要能讓我有個安全的地方睡覺,讓我干什么都行?!?br>
顧硯深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指上。
女孩身上獨有的幽香,隨著她的體溫一陣陣飄過來,不斷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jīng)。
他極力克制著想要將她直接扛走的沖動。
“雜物房里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只有幾塊舊木板墊在地上。你從小在城里長大,身嬌肉貴的,受得了這種苦?”
“我受得了!”
蘇軟連連點頭,生怕他反悔,“只要不住在這個鬼地方,讓我睡地上都行。我不怕苦,我只怕蛇。”
顧硯深抽回被她抓著的袖子,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
“不行。這事太不合規(guī)矩。你先在這里湊合一晚,明天一早我去找大隊長,讓他給你換個安全的屋子?!?br>
他說完便邁開長腿,作勢要往門外走。
蘇軟徹底慌了神。
她以為顧硯深真的要丟下她不管。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撲過去,從后面死死抱住了男人勁瘦的腰身。
“我不換屋子!我就要去考察站!”
女孩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后背上,帶著讓人發(fā)狂的熱度。
顧硯深脊背猛地一僵,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連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都微微蜷縮起來。
“蘇軟,松手。”
他強行壓下翻涌的**,聲音沉得有些嚇人。
“我不松!”
蘇軟哭得嗓子都啞了,把臉埋在他的背上,“你今天要是把我丟在這里,明天早上就只能來給我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