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嘍。
本文包甜的。
祝各位看文的寶寶們暴富暴美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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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睜開眼?！?br>她睜開，對上他的視線。
“寶寶喜歡我嗎？”
“喜歡?！?br>她圈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他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沈知意屏住呼吸，手指掐進(jìn)他后背的肌肉里。
完全的時候。
兩人都僵了一下。
他埋在她頸窩，呼吸又重又急，噴在她皮膚上。
沈知意的呼吸散在昏暗中，像擱淺的魚。
男人的手掌還停在她腰側(cè)。
“你別……”她聲音碎得不成句，尾音被什么咬斷了。
他不說話。
“放松。”他終于開口，氣息噴在她耳廓。
她咬住下唇，把那些即將潰散的聲音堵回去，他卻用拇指撫過她的唇瓣，近乎溫柔地撬開那道堤防。
“寶寶叫出來，我想聽。”
沈知意渾身都在抖，手指胡亂地去捂自己的嘴，卻被男人輕易扣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唔——”
“喜歡我這樣嗎？”
“還是喜歡這樣？”
他話音剛落——
沈知意終于繃不住了，破碎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又急又短，帶著哭腔。
男人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汗?jié)竦念i側(cè)，慢慢的地親。
又疼又麻。
于是那些聲音終于找到出口，在黑暗里浮沉，像斷了線的珍珠。
“真好聽。”男人低笑一聲。
后來她累極了，蜷在他懷里。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寶寶，我還想?！?br>“不、不要了——”
——
三個月前，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是誰。
那天晚上十一點(diǎn)，沈知意洗完澡，躺在床上。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在學(xué)校對面。
這是她求了父親很久，保證每天視頻、周末回家、不交亂七八糟的朋友，才被允許搬出來住。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部舊手機(jī)。
黑色的，屏幕有一道細(xì)小的裂痕，是上學(xué)期偷偷買的二手貨，一千塊錢。
每天晚上，等父親的視頻查崗結(jié)束、等主手機(jī)在床頭柜上充著電之后，她才會把它拿出來。
手機(jī)亮著，屏幕上是那個綠**標(biāo)的聊天軟件。
置頂對話框的頭像是一張黑色的底圖，昵稱叫X。
最后一條消息是他發(fā)的，下午六點(diǎn)。
［X：寶寶，今天練琴了嗎？］
她練了一整天，手指疼，肩膀也疼。
她打了幾個字，又**。
三個月前，她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她剛跟父親吵完架，躺在公寓的床上，用這部舊手機(jī)隨便瀏覽網(wǎng)頁。
她不敢用主手機(jī)做這些事。
父親會查，每周查一次，翻她的通話記錄、微信聊天、瀏覽歷史。
她必須干干凈凈。
所以她把所有不想讓父親看到的東西，都裝進(jìn)了這部一千塊錢的舊手機(jī)里。
那天晚上，她翻到一個亂七八糟的網(wǎng)頁，下面有個對話框彈出來：［聊聊天嗎？］
她本來想關(guān)掉。
但那天晚上她心里堵得慌，父親剛在電話里吼了她，說她“不聽話像**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聽話了。
她每天練琴八小時，不出去玩，不交朋友，不談戀愛，她到底哪里不聽話了。
對話框又彈出一條：［談男朋友嗎？］
她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打了兩個字：［不談。］
［為什么。］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打出了她這輩子對陌生人說過的最誠實(shí)的一句話。
［沒有好人。］
但對方?jīng)]生氣，也沒說“我不是壞人”之類的話，只回了一個字。
［嗯。］
然后又說：［那跟我聊聊天總行吧。］
沈知意沒回。
第二天晚上，她又打開了那個對話框。
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打了幾個字又**。
**又打。
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但有些話堵在喉嚨里，不吐不快。
最后她發(fā)了出去：［真的只是聊聊天而已嗎？］
對面一個小時后回的：［不然還能**？］
沈知意盯著那行字，心跳突然快了。
她知道他在開玩笑。
她想起父親的那些話，不許談戀愛，不許跟男生走太近，不許這個不許那個。
她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是聽話的，從來都是乖的。
可乖換來的是什么？是喘不過氣。
父親的話像鐵鏈一樣拴了她八年。
她突然不想再聽了。
她咬了咬嘴唇，打了一個字：［好。］
對面頓了幾秒。
［X：妹妹，哥哥不是好人。］
沈知意盯著那行字，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好人，她知道。
現(xiàn)在網(wǎng)上哪有純聊天，除了騙財(cái)騙色騙點(diǎn)別的，確實(shí)沒什么好人。
她打了幾個字：［沒關(guān)系，我也不乖。］
［X：妹妹成年了？別騙哥哥，哥哥不能做**。］
**兩個字跳進(jìn)眼里，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rèn)真的。
不是好人，**，騙色騙財(cái)?shù)哪腥恕?br>這個認(rèn)知讓她喉頭發(fā)緊。
她深呼吸一口氣，打了幾個字過去：［嗯，二十了。］
［X：妹妹，你確定？］
沈知意知道他在給她退路。
但她不想。
她回復(fù)了：［確定。哥哥要看照片嗎？］
對面沒回。
對話框上方偶爾閃一下正在輸入，又停了。
沈知意盯著屏幕，手心出了汗。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悶悶的興奮，像小時候第一次一個人坐過山車，害怕和期待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她沒等他回復(fù)，打開相機(jī)，對著腿就是一頓拍。
身上只有一件睡裙，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閉了閉眼，手指點(diǎn)了發(fā)送。
并回了一句：［哥哥，好看嗎？］
她把手機(jī)扣在胸口，不敢看。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
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她等了很久。
［哥哥不喜歡嗎？不喜歡我找別人了。］
又過了漫長的幾分鐘，屏幕亮了。
［X：……喜歡，硬了想*。］
沈知意臉爆紅。
果然不是好人。
在那天之后，他們就這么聊了三個月。
一開始他要照片。
要腿，要腰，要穿黑絲的。
她拍了，發(fā)過去，心跳得厲害。
他看了，回一個“好看”或者“嗯”。
偶爾發(fā)條語音，聲音低低的，說“寶寶真乖”。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拿住了，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往深水里陷。
她不知道他長什么樣。
他發(fā)過照片，但沒露臉。
后腦勺、背影、側(cè)臉被光線擋住。
她只知道他個子高，肩膀?qū)?，后頸上有一顆很小的痣。
聲音低低的，有點(diǎn)沙啞，說話慢悠悠的。
后來，他會問她“手疼不疼吃飯了沒今天開心嗎”。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些。
只有他。
兩人默認(rèn)了這段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