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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傅硯之對聲音格外敏感,動靜稍大就會頭痛嘔吐。
所以我得到了一個手機常年靜音的失位男友。
無論生病委屈,多少次撥通,聽筒里永遠只有冰冷忙音。
我傻傻的以為,他只是身不由己。
直到試婚紗那天,我藏在試衣間和他玩***,傅硯之的手機響起。
那個號碼我再熟悉不過,是我的閨蜜。
從接通到接閨蜜進來,傅硯之只用了五秒。
跟著他進來的兄弟起哄道,
“硯哥,你不對勁啊,小月需要你的時候你都在,要不你們在一起得了?!?br>
“不過你把林笙的號碼單獨存一個手機,還免打擾,是不是不太好?”
唐知月臉頰微紅,瞪了那人一眼。
傅硯之挑了挑眉,目光自然落在唐知月臉上。
“笙笙啊,大事小事都找我,不夠獨立,就當(dāng)鍛煉一下了?!?br>
“反正下個月我們還是要結(jié)婚的?!?br>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我指尖冰涼,點開傅硯之死對頭的對話框。
“半個月后,有沒有興趣結(jié)個婚?”
既然他的世界只對我開啟了免打擾。
那我的世界,再也沒有他了。
……
渾渾噩噩回到家,屋里正放著重金屬搖滾。
聲音大到刺耳,可傅硯之卻像沒聽到一樣。
往常我刷視頻有一絲聲音,他都會皺眉說,
“能不能別放那么大聲,很吵知道嗎?又不是耳朵聾?!?br>
即使戴耳機,傅硯之也總嫌有聲音。
但此刻,他嘴角掛著笑,正端著一碗粥喂給唐知月。
“最后一次,再不好好吃飯我就揍你了?!?br>
唐知月吐了吐舌頭。
“你想揍誰?閨蜜夫就該有閨蜜夫的樣好吧?!?br>
旁邊,傅硯之的朋友哄笑起來。
“硯哥,要不你們在一起得了?!?br>
唐知月輕輕捶了一下他,
“說什么呢!白天就說了一次,晚上還說,硯之現(xiàn)在是笙笙的男朋友。”
朋友笑得更歡了。
我站在門口,虎口的軟肉快要被掐爛。
唐知月第一個看到我,赤著腳跑了過來。
“笙笙,你回來了?不好意思啊,我來**沒帶衛(wèi)生巾,只好打給硯之?!?br>
“你懂事點,別和他吵架好不好?”
我平靜的看著唐知月。
認識的七年里,身邊無數(shù)朋友因為她嘴甜討人喜歡,都被吸引。
而我性格孤僻,自然就和她成了對照組。
后來和傅硯之在一起,我聽到最多的話就是:
“林笙,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知月?別老是惹人嫌行嗎?”
視線掃過唐知月的腳。
傅硯之走過來的第一件事,是將她打橫抱起。
眼睛未曾在我這個正牌女友身上停留一瞬。
“來**了還不安分點?!?br>
“赤腳跑很容易著涼,上次誰疼得縮成蝦米的?”
察覺到我的視線,傅硯之僵了一下。
臉上掠過一絲短暫的不自然。
“笙笙,知月打電話說疼得厲害。”
“你們女生都有這一天,我不能不管,你應(yīng)該理解?!?br>
末了,他補了一句。
“反正婚紗選好了,以后可以再試。”
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我苦笑扯唇。
對唐知月,傅硯之總是格外體貼。
其實在認識時,我就知道他對身邊人很好。
可對我呢?
上次我來**,疼得蜷在沙發(fā)上。
小聲求他幫忙買衛(wèi)生巾。
他卻皺著眉,嫌惡似的捂了下耳朵。
“小點聲可以嗎?本來我是可以給你去買的,但是你吵得我頭痛。”
那天我咬著牙,連呼吸都放輕了。
現(xiàn)在我懂了,他的好只是對喜歡的人,而我剛好不在這個范疇。
走過去關(guān)掉音響,我平靜道:
“不用解釋,我知道了?!?br>
世界驟然安靜。
傅硯之眉頭皺得更深。
一個朋友出來打圓場。
“嫂子別誤會,硯哥和知月感情好,順手照顧一下……”
順手照顧?
至于照顧到我們的婚房里來?
至于當(dāng)著一屋子朋友的面,抱著唐知月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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