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那年，我媽給我安排了第38次相親。
對面坐著的美女剛開口說"我表姐是林氏集團總裁"，我就愣住了。
林氏？林若雪？那個三年前和我喝斷片的酒友？
我摸出錢包里那張皺巴巴的紅本本,輕輕推過去。
"不好意思，你表姐……是我老婆。"
咖啡館瞬間安靜得能聽見我的心跳。

星巴克的空調(diào)開得很足，但我后背還是出了一層汗。
對面坐著的女生叫林婉兒，25歲，長得確實漂亮。
鵝蛋臉，大眼睛，穿著香奈兒的小西裝，手上的卡地亞手鐲在燈光下閃著光。
標準的白富美。
她翹著二郎腿，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連正眼都沒看我一下。
"你做什么工作的？"
她終于抬起頭，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次品。
"自由職業(yè)。"
我老實回答。
"哦。"
她拖長了音，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就是無業(yè)游民的意思吧？"
我喉嚨發(fā)干，沒接話。
她又低頭刷手機，手指敲擊屏幕的聲音特別刺耳。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今天來純粹是給我媽面子。"
"我看不**。"
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在陳述天要下雨一樣的客觀事實。
"我表姐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年薪千萬，開勞斯萊斯。"
"我從小看著她長大，知道什么叫優(yōu)秀。"
"你這種……"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停在我**買的優(yōu)衣庫T恤上。
"算了，不說了。"
我捏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發(fā)白。
林氏集團。
林若雪。
這兩個詞像兩記重錘砸在我腦門上。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三年前，某個深夜的大排檔。
我和一個女人拼酒，兩個人都喝斷片了。
我記得她長發(fā)披肩，醉得說話都大舌頭。
"你敢不敢……跟我去……去領(lǐng)證？"
她當時扯著我的袖子，眼睛里全是醉意。
"今天……今天民政局……打折……兩個人一起辦……便宜……"
我當時也喝高了，腦子一熱。
"走！"
然后我們倆真的搖搖晃晃走進了民政局。
工作人員看我們倆醉成那樣，還問了好幾遍。
"你們確定？"
我們倆異口同聲。
"確定！"
拍照的時候，我們倆都笑得跟傻子似的。
第二天醒來，我躺在出租屋里，腦袋疼得要裂開。
錢包里多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
我翻開一看，結(jié)婚證。
上面的照片里，我笑得眼睛都沒了，旁邊的女人頭發(fā)亂糟糟的，臉通紅。
名字那一欄寫著：姜北、林若雪。
我當時愣了十秒，然后掏出手機想聯(lián)系她。
但我根本沒存她的號碼。
微信也沒加。
我甚至不記得她長什么樣。
我把結(jié)婚證塞進錢包最里層，想著改天去民政局問問能不能撤銷。
但我一拖就是三年。
這三年里，我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轉(zhuǎn)賬。
5000塊。
備注都是：生活費。
我一開始還納悶，以為是哪個朋友轉(zhuǎn)錯了。
后來習慣了，也就沒當回事。
直到今天。
林婉兒還在喋喋不休。
"我表姐今年32了，還單身呢。"
"多少男人想追她，她看都不看一眼。"
"你說你這種條件……"
我打斷她。
"你表姐……叫林若雪？"
她愣了一下。
"你認識？"
我沒說話，從錢包里摸出那個紅色小本本。
邊角已經(jīng)磨毛了，封面上沾著咖啡漬。
我把它推到桌子中間。
林婉兒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嘴巴微微張開。
"這……這是……"
她伸手翻開結(jié)婚證。
第一頁是我們倆的合照。
第二頁是詳細信息。
登記日期：三年前。
她的手開始發(fā)抖。
"你……你和我表姐……"
我點點頭。
"不好意思，你表姐是我老婆。"
周圍的客人都轉(zhuǎn)過頭來。
咖啡館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林婉兒猛地站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
"不可能！"
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玻璃。
"我表姐怎么可能嫁給你這種人！"
她抓起包，踩著高跟鞋就往外沖。
咖啡館的玻璃門被她撞得咣當一聲。
我坐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