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失業(yè)，我好心收留她暫住，包吃包住沒要一分錢。
可半個月后，我出差回家，發(fā)現(xiàn)門鎖被換，我的東西全被扔在門外。
表妹挽著一個男人開了門：
“姐，我男朋友不喜歡家里有外人，這房子你先讓給我們住吧?！?br>我看著這對*占鵲巢的狗男女，平靜地拿出了手機。
**上門時，表妹還在撒潑：“這是我姐家，她自愿讓給我的！”
我拿出房產(chǎn)證：“**同志，我不認識他們，有人私闖民宅?！?br>01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自己家門口。
鑰匙**鎖孔。
擰不動。
我又試了一次。
還是擰不動。
鎖被換了？
我敲門。
屋里傳來腳步聲，很雜亂，不止一個人。
門開了。
開門的是我表妹，文雯。
她身上穿著我的睡衣，頭發(fā)濕漉漉的。
她身后站著一個男人，赤著上身，脖子上有紅印。
男人我認識，前幾天文雯介紹過，是她男朋友。
“姐，你回來了?！蔽啮┒略陂T口，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那個男人探出頭，眼神里帶著一點不耐煩。
“怎么回事？”我問。
“哦，鎖壞了，我找人換了個新的?！蔽啮┱f得輕描淡寫。
“新鑰匙呢？”
她沉默了一下。
“姐，”她終于開口，語氣變了，“我男朋友……他不喜歡家里有外人。”
我看著她。
“這房子，你先讓給我們住吧?！?br>“我們準備結(jié)婚了，這里正好當婚房?！?br>她挽住那個男人的胳膊，笑得很甜。
我沒說話，目光越過她，看向玄關(guān)。
我的鞋子都不見了。
門口放著幾雙男士運動鞋和女士高跟鞋。
墻上我父母的照片，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和那個男人的親密合影。
我的視線緩緩移到門外，樓道角落里。
那里堆著兩個黑色垃圾袋，還有一個紙箱。
紙箱的封口開了，能看到里面是我的一些書，還有一本相冊的邊角。
最上面，是我媽留給我的一條絲巾，此刻正被一個外賣包裝盒壓著。
那是我出差前，文雯說她失業(yè)了，沒地方去，哭著求我收留她。
她說只是暫住，找到工作就搬走。
我心軟了。
包吃包住，沒讓她花一分錢。
才半個月。
“姐，你聽到我說話沒？”文雯有些不耐煩，“你反正一個人，住哪不是住，先去公司宿舍擠擠唄。”
“我們結(jié)婚，你當姐姐的，總得表示一下吧？這房子就當是你的賀禮了?！?br>那個男人也開了口，帶著一種施舍的語氣：“以后我們發(fā)財了，不會忘了你的?！?br>我看著這對男女，突然覺得很平靜。
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我沒跟他們爭吵。
我只是默默地，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文雯看到我的動作，笑了。
“怎么？想打電話找我媽告狀？”
“我告訴你，沒用。我媽早就說過了，這房子本來就該有我們家一份！”
我沒理她，劃開屏幕，按下了三個數(shù)字。
電話接通了。
“喂，110嗎？”
“我要報警。”
“有人私闖民宅，霸占我的房子?！?br>文雯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個男人也愣住了。
“你瘋了？！”文雯尖叫起來，“你報警告我？”
“我們是親戚！你這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笑話嗎？”
我對著電話，清晰地說出地址。
“對，我就在門口。”
“他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扔了出來?！?br>“好的，我等你們?！?br>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然后，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從錯愕，到驚慌，再到色厲內(nèi)荏的憤怒。
樓道里的聲控燈暗了下去。
世界一片安靜。
02
**來得很快。
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
“誰報的警？”其中一個比較年長的**問。
“我?！蔽遗e了下手。
文雯立刻戲精附體，眼淚說來就來。
“**同志，這是我姐！我們是一家人！”
她哭著撲過來，想抓住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這是我們家里的事，她跟我鬧別扭呢！”
“姐，你別鬧了行不行？有事我們回家說，你把**叫來干什么?。俊?br>她一邊哭訴，一邊對**說：“同志，誤會，都是誤會，讓她把警撤了吧。”
另一個年輕**看了看我，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