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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三天,秦御川沒給我發(fā)一條消息。
直到我回家取證件,在小區(qū)門口偶然撞見。
和我對視時,他挑了挑眉。
表情有些戲謔。
“啊,回來了。”
想必是以為我和原來一樣。
來給他認(rèn)錯服軟了。
我從沒說話。
秦御川牽起我的手,柔聲道。
“咱們看好的樓盤開盤了,我?guī)氵^去看?!?br>
“前幾天的事我確實有錯?!?br>
“但是咱們都快結(jié)婚了,你差不多的了,別任性?!?br>
秦御川總是這樣。
就算是認(rèn)錯,也要挑出我的不對。
我沒有推拒。
買房錢是我們一起掙的,現(xiàn)在也該分清楚了。
我的那份,必須要回來。
秦御川車一股甜膩膩的香水味。
副駕座椅也調(diào)成了我不喜歡的角度。
換作以前,我定會傷心質(zhì)問一番。
可現(xiàn)在,我只是閉眼,假裝沒發(fā)現(xiàn)。
畢竟,這是我最后一次坐他的車了。
到了售樓部,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季瑩站在門口。
我皺了皺眉。
“她怎么在?”
秦御川隨口敷衍。
“她好奇,想來看看?!?br>
看著曾經(jīng)選好的戶型圖。
眼睛還是泛酸。
我和秦御川在一起八年。
本來計劃在今年結(jié)婚的。
秦御川拉著我手,看著戶型圖規(guī)劃。
“這個房間給你做書房?!?br>
“這里…嬰兒房吧?!?br>
看著他認(rèn)真的溫柔眉眼。
我卻只覺得麻木。
迷茫的空檔,房產(chǎn)證署名已經(jīng)到我們了。
季瑩果然如往常一樣,適時出現(xiàn)。
她抱住秦御川的胳膊,甜甜地說。
“御川哥,我想要房產(chǎn)證加我的名字?!?br>
秦御川當(dāng)即點頭同意。
“買房的錢是做賬號攢下來?!?br>
“盈利視頻幾乎都是瑩瑩出鏡的。小歲,是你占瑩瑩的便宜了?!?br>
賬號運營,視頻拍攝和剪輯全是我。
原來他從沒看見過。
我心如死水,不起波瀾。
季瑩似乎對我的反應(yīng)很不滿意,輕蔑地瞥來一眼。
繼續(xù)說。
“只加我們兩個的名字怎么樣?”
季瑩只是撒嬌般晃了晃秦御川的胳膊。
就讓他動搖了。
“這次買房,瑩瑩的貢獻(xiàn)比你大?!?br>
“你等下次吧?!?br>
不會有下次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秦御川一把拽住我,聲音不大。
卻讓我覺得耳膜都要刺破。
“季歲,你又在假裝自己要走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哄你一輩子?”
“怪不得**媽都不喜歡你。”
“你知道我為什么從來不把你和季瑩比嗎?因為你不配!你一輩子都比不過季瑩!”
心底那片最脆弱的角落。
被多年來守護(hù)它的人狠狠踐踏。
原來秦御川的不比較從來都是假的。
他只是覺得我一輩子不如人。
他根本不是什么例外。
有什么東西鮮血淋漓地撕碎了。
我執(zhí)拗地向前走去。
耳邊還是秦御川嘲諷的聲音。
“裝給誰看?下周訂婚宴還不是要自己跑回來。”
訂婚宴流程是我一年前親自策劃。
我沒應(yīng)聲。
走出售樓部。
剛好收到一條郵件。
“恭喜您通過面試!請于下周一前入職。”
秦御川不知道。
我馬上要前去的城市,距離這里整整兩千公里。
我們以后,不必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