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遙，***聾了？------------------------------------------，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這套校服是昨天剛洗的?！瓣懶沁b，***聾了？”，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慵懶，好像我是什么臟東西，連讓他多費點力氣說話都不配。他把手里的塑料桶隨手一扔，桶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墻角。，滴在校服領(lǐng)口上，暈開一片深色。女廁所的燈管壞了一根，剩下一根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忽明忽暗，把顧臨淵身后那幾個女生的臉照得像鬼一樣。，盯著地上那灘水。水面上映著我的臉，狼狽得像個**?！拔医心愎颍銢]聽見？”顧臨淵踹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鐵皮發(fā)出一聲巨響，里面的廢紙和垃圾袋翻出來，散了一地。，生疼。但我沒動。。，所有的記憶都像是被人硬塞進腦子里的碎片。原主是個什么貨色？成績中等，性格懦弱，被欺負了連聲都不敢吭。她在這個學(xué)校待了兩年，被顧臨淵欺負了兩年。。：被堵在樓梯間扇耳光、作業(yè)被撕碎扔進垃圾桶、課桌上永遠被人寫著“**”兩個大字、午飯被倒掉、書包被扔進水池……。，指甲掐進肉里?！拔易屇愎颍懵牪欢嗽?？”顧臨淵的聲音冷下來，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水里，濺起的水花打在我腳踝上。。
顧臨淵長得確實不錯，一米八幾的個子，五官深邃，皮膚白得不像真人。校服被他穿得像什么奢侈品，領(lǐng)口松垮垮敞著兩顆紐扣，露出鎖骨。放在偶像劇里，這是男主配置。
但我知道他不是什么男主。
他是魔鬼。
至少對原主來說，是的。
“顧哥跟你說話呢！”身后一個女生尖聲尖氣地幫腔，是顧臨淵的小跟班之一，叫什么來著？我記不清了，反正原主連她們的臉都不想記住。
顧臨淵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頭發(fā)，把我往前拽。頭皮傳來一陣劇痛，我被迫彎下腰，整個人往地上栽。
“我說了，跪下，磕頭，我就放過你這次?！彼穆曇艟驮谖叶?，帶著淡淡的口香糖味道，“不然……”
他松開我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從洗手臺上拿出一個東西。
我的作業(yè)本。
被撕了一半，只剩幾頁還掛在本脊上，皺巴巴的，上面全是腳印。
“不然我就把這個塞進你嘴里。”顧臨淵笑了，笑得很燦爛，像是真的很開心，“聽說你今天要交數(shù)學(xué)作業(yè)？你覺得老師看到你交上去的東西，會是什么表情？”
我盯著那個作業(yè)本，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原主昨晚做作業(yè)做到凌晨兩點，每一道題都算了好幾遍，寫滿了一整本草稿紙。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努力、夠乖，別人就不會欺負她。
**。
我真替她不值。
“跪下?！鳖櫯R淵又說了一遍，語氣里的耐心正在消失。
身后的女生們開始笑起來，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聲，尖銳刺耳。
我深吸一口氣，膝蓋開始彎曲。
算了，就先跪吧。
反正我打不過他。他身邊至少還有四個人，我一個人，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就算我跳起來跟他拼命，結(jié)局也是我被按在地上打得更慘。
原主就是這么過來的。
跪一下，少挨一頓打，劃算。
反正……
我的膝蓋快要碰到地上的時候，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道光。
是真的光。
一道刺眼的白光從我意識深處亮起，像是有人在我腦子里開了一盞探照燈，照得我整個人都懵了。然后一個對話框憑空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懸浮在半空中，就像手機屏幕彈窗那樣。
叮！
恭喜宿主激活全宇宙唯一降**限系統(tǒng)！
系統(tǒng)名稱：小維
系統(tǒng)屬性：可可愛愛、人見人愛、偶爾毒舌
溫馨提示：第一次激活贈送宿主免費降維體驗一次，別說我小氣哦！
以及，對話框下面還跟了一個巨大的表情包——一只圓滾滾的白色小貓，舉起一只爪子，比了個“耶”。
我：……
我跪在那里，整個人的腦袋都當(dāng)機了。
這是什么鬼？全宇宙唯一降**限系統(tǒng)？小維？免費體驗？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那個對話框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檢測到宿主正在遭受霸凌行為，是否啟動緊急降維程序？
是否
我盯著那兩個選項，心跳開始加速。
降維？降什么維？把顧臨淵降到二維變成紙片人嗎？這是什么中二病設(shè)定？
但我腦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記憶，不是原主的，是我自己的。
那是我穿越之前的事。
我叫陸星遙，原本是高維宇宙的維序者，專門負責(zé)維護不同維度之間的平衡。在一次任務(wù)中出了差錯，我的靈魂被重創(chuàng)，墜落到了這個低維世界里，失去了所有力量。
我需要再次覺醒。
而這個系統(tǒng)，就是我的覺醒鑰匙。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來，但又不是全部，很多細節(jié)都是模糊的，像是被打了馬賽克。我只能確定一件事——
這個系統(tǒng)是真的。
它能降維。
“***跪著也能發(fā)呆？”顧臨淵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他明顯不耐煩了，伸手抓住我的校服領(lǐng)口，把我往墻上摁，“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br>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磚，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顧臨淵湊近我，他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濕漉漉的頭發(fā)貼在臉上，嘴唇發(fā)白，狼狽得不像樣。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他說，“跪下，學(xué)狗叫，我今天就放過你。”
他身后的女生們又是一陣哄笑。
我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突然想起了剛才系統(tǒng)彈出來的提示。
是否啟動緊急降維程序？
我閉上眼，在心里默念：是。
什么也沒發(fā)生。
顧臨淵皺著眉：“你閉眼睛干什么？想讓我親你？你也不照照鏡——”
他的話卡在喉嚨里。
因為他整個人突然消失了。
不是那種被打飛或者被拉走，而是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