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三年沒碰過我一根手指？行，那孩子是誰的，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婆婆在滿桌親戚面前摔下驗孕棒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等我哭。沒人知道，那根驗孕棒根本不是我的。更沒人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此刻正坐在我對面，臉色慘白。
......
-正文：
第一章
"跪下。"
婆婆把一碗姜湯摔在我腳邊，瓷片濺到我小腿上，燙得發(fā)紅。
我沒動。
"媽，您這是干什么？"老公季遠洲從沙發(fā)上抬了下眼皮，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婆婆指著我鼻子："你問問她干的好事！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沒有，我?guī)z查，她倒好，直接把醫(yī)生轟出來了！"
我攥緊拳頭。
那個所謂的"檢查"，是婆婆私下聯(lián)系了一個莆田系的小診所，讓三個男醫(yī)生圍著我做婦科檢查。我拒絕了，就成了她嘴里"心里有鬼"。
"我說了，我可以去正規(guī)醫(yī)院——"
"你還有臉提條件？"婆婆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季家花了多少錢娶你進門？三金十八萬彩禮，婚后吃我的住我的，結(jié)果呢？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季遠洲終于放下手機。
他沒看我，看的是婆婆。
"媽，消消氣，我跟她說。"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也沒有關心，只有一種處理公務般的敷衍。
"陶然，你就配合一下，讓我媽安心。"
我看著他。
這個男人三年前追我的時候，說的是"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現(xiàn)在他讓我去莆田系的診所脫褲子配合檢查。
"我不去。"
婆婆尖叫起來："季遠洲你看看！你看看她什么態(tài)度！我就說這女人有問題，八成在外面——"
"夠了。"我打斷她。
客廳安靜了一瞬。
婆婆顯然沒想到我會用這個語氣說話。三年來我在這個家里從沒大聲說過一個字。
"你說什么？"婆婆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說夠了。"我看著她，一字一頓，"要查可以，我們?nèi)ナ腥?，我查?a href="/tag/jiyuanzhou2.html" style="color: #1e9fff;">季遠洲也查。兩個人的事，沒道理只查我一個。"
客廳里瞬間沒了聲音。
婆婆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轉(zhuǎn)頭看向季遠洲。
季遠洲的表情終于變了。
不是因為我的態(tài)度——而是因為我說了"季遠洲也查"。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
"陶然，你什么意思？懷疑我有問題？"
我沒說話。
他笑了，那種笑里帶著一絲我從沒見過的冷意。
"行，你既然這么說了，那就去查。但丑話說在前頭——要是結(jié)果證明問題在你，你就別怪我媽不給你臉。"
"好。"
我答得干脆。
因為我心里清楚得很——問題根本不可能在我身上。
結(jié)婚三年，季遠洲碰我的次數(shù)，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第二章
周六早上。
我以為季遠洲會食言，沒想到他真的開車去了市三院。
只不過車上多了一個人。
"嫂子早！"季遠洲的妹妹季白露從副駕探出頭來，笑得燦爛，"我媽讓我跟著來**，怕你們檢查了不給她看報告。"
我坐進后座，沒接話。
季白露壓低聲音對季遠洲說了句什么，兩個人笑了一下。
到了醫(yī)院，季白露挽著我的胳膊，親熱得像塑料姐妹花："嫂子，緊張嗎？別怕，檢查一下而已嘛。萬一沒問題呢，我媽就沒話說了。"
她每句話都在暗示——問題肯定在我身上。
抽血、*超、一系列常規(guī)檢查。
我全程面無表情地配合。
季遠洲倒是有趣，進檢查室前臉色發(fā)白，出來后卻很快恢復如常，還主動跟我說："報告后天出，到時候一起來拿。"
語氣里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
我點了點頭。
從醫(yī)院出來，季白露說餓了，季遠洲就拐去了一家商場里的餐廳。
三個人坐下來，氣氛比在醫(yī)院時還微妙。
季白露看菜單時隨口說了一句："哥，你那個同學宋暖上次還問你呢，說好久沒見了，改天一起吃飯。"
季遠洲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隨便吧，再說。"
我注意到他回答時沒看我。
宋暖。
這個名字我不是第一次聽到。
婆婆說過，宋暖是她最滿意的兒媳人選，家里條件好，人也漂亮，"可惜遠洲當年非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