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天,花房塌了!”
隔壁喬雨棠閨蜜的別墅里,參與計劃的幾個人正趴在陽臺上,興奮地盯著那邊。
“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出來,辰溪這會兒肯定發(fā)了瘋一樣找雨棠姐呢!不過這火勢是不是太旺了點?不會出事吧?”
閨蜜沈夏拿起望遠(yuǎn)鏡看過去,嗤笑一聲,“能出什么事?我都安排好了,等拍下他驚惶失措的樣子,就把他關(guān)進(jìn)地下室,那里安全得很?!?br>
另一個朋友正對著筆記本電腦,一臉得意地剪輯視頻:“等最后一個視頻發(fā)過來,我全部給他換成野哥的臉,到那時效果肯定驚人?!?br>
喬雨棠漆黑的眼眸里映著火光,手中的沉香手串被她不自覺地捻得飛快。
不知為什么,一種沒由來的心慌緊緊攫住了她。
雖說這是最后一個要辰溪犧牲的事了,但她也沒想做到這個程度。
要不是時間緊迫,要盡快結(jié)束這場鬧劇,她也不想這樣傷害他。
等順利完成婚禮,第一時間把他放出來,再好好解釋一番,到那時,辰溪想要什么補償,只要是能用錢解決的,她都能滿足他!
可又過去半分鐘,這些幸災(zāi)樂禍的人紛紛坐不住了,開始泛起嘀咕。
“哎?這視頻怎么還沒發(fā)來啊,沈夏,你安排的那兩個保鏢到底靠不靠譜,別真出什么意外?!?br>
“是啊,這大火燒得有一會兒了,按理說應(yīng)該拍完視頻……”
沈夏冷哼:“不可能!我的計劃不可能出錯,一定是那個舔狗做什么事耽誤了時間。”
“給我!”
喬雨棠搶過沈夏手里的望遠(yuǎn)鏡,盯著大火的方向,心跳開始劇烈加快,一種莫名的、即將失去的慌亂瞬間席卷了她。
“給保鏢打電話!”
沈夏一愣,嘟囔著:“雨棠,怎么連你也不信我,我真的做過計算,不會出事?!?br>
喬雨棠沉下臉,“打!”
沈夏不情愿地拿起手機撥出一串號碼,打開外放。
幾乎是接起的一瞬間,對面?zhèn)鱽砭o張的聲音,“不好了!辰先生他,他葬身火海了!”
“你說什么?”
“他一個大活人,怎么能?”
沈夏拔高音量,猛地抬頭看向喬雨棠,就連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聞聲愣住。
喬雨棠的眉頭狠狠一跳,冷硬的嗓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到底怎么回事?”
保鏢聲音發(fā)抖:“我們按照計劃好的時間放火,又親眼看著他走進(jìn)了火海,可是,可是我們拿著設(shè)備去錄視頻時,花房突然就塌了,辰先生應(yīng)該是被,被埋在下面了……火勢太大,我們根本沒辦法救他!”
喬雨棠腦中“嗡”的一聲,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阿辰……”
巨大的恐慌,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令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
她扶住冰冷的窗臺邊緣,再也控制不住,轉(zhuǎn)身踉蹌著朝花房跑去!
“雨棠!你別去!”
“危險!”
喬雨棠推開圍上來試圖阻止她的人,瘋了一樣,一路奔跑,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那片焦黑的廢墟前!
保鏢還在噴灑水柱滅火,空氣中彌漫著火星和煙塵。
“辰溪!”
她嘶啞地喊著他的名字,雙目猩紅,瘋狂搜尋他的身影。
“你不能進(jìn)去,雨棠,火還沒熄滅!”
“雨棠姐你冷靜一下!辰溪說不定已經(jīng)躲進(jìn)地下室了,他不會有事的!”
沈夏和那些朋友死死地拉住她。
“放開我!”
喬雨棠猛地掙脫開束縛,沖進(jìn)殘垣,像一只發(fā)了瘋的困獸,跌跌撞撞地翻找!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見到辰溪!
突然,在一片燒焦的廢土中,她看見了辰溪從不離手的那枚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