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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呈被江嶼越級打回。
收拾東西的時候,他推門進來。
“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你現(xiàn)在就因為一個單子鬧辭職?”
原來他也知道我不容易。
見我沒說話,江嶼不耐煩起來。
“我給你批兩天假,你自己冷靜一下,回來按這個方案把合同擬了,景合那邊還等著簽字。”
我粗粗掃了一眼,內(nèi)容越看越眼熟。
心猛地一沉。
我索性拿起來一頁頁翻看,和我通宵改了不下10版的方案一模一樣。
我顫著手砸到江嶼身上。
“你搶我的單子,用我的方案,現(xiàn)在還要我擬合同。”
“江嶼,在你心里,我就是宋寶珠的墊腳石?”
他踢了地上的方案一腳,耐心徹底告罄。
“宋暖,你明知道我沒這個意思。你要是非要鬧,我們的婚事就推推。”
我盯著紙上明晃晃的半個腳印,笑了。
“推什么?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br>
宋寶珠扒著門探進半個腦袋,撒嬌道:
“江嶼哥,不是說了要帶我買包包慶祝拿下項目嗎?”
“來了。”江嶼沖門口溫柔一笑,轉(zhuǎn)頭看我時眼里只有冰冷。
“宋暖,你29了,離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要你?!?br>
“你自己考慮清楚,三天后把方案給我。”
原來他是這么想的。
我把臟了的方案扔進垃圾桶,打印了份離職報告直接放到經(jīng)理桌上。
他嘆了口氣:“宋暖,你這個我批不了。”
“法律規(guī)定,提交離職報告一個月后勞務(wù)關(guān)系自動**?!?br>
“經(jīng)理,找個人和我交接工作吧?!?br>
說開后,接下來的幾天,我按部就班打卡上班。
宋寶珠踩著高跟鞋把簽好的合同拍在我桌上,得意道:
“宋暖,你說說你,也太失敗了?!?br>
“**現(xiàn)在是我的,你家現(xiàn)在是我的,江嶼哥還有林舒都是我的,合同還是我的,你還剩什么?”
我瞥了她一眼,語氣很淡:“愛撿垃圾你很自豪啊?!?br>
宋寶珠沒料到我壓根不在意,張了張口,“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奪門而出。
不出半小時,江嶼拿著停職反省的單子過來。
跟在他身后的宋寶珠下巴幾乎翹到天上。
我看了眼時間,正好一個月,理由是我不服從上級安排。
“景合的合同是不是沒做?”江嶼把筆丟過來,“簽了。”
我怔了一瞬。
公司有規(guī)定,有過停職處罰的三年內(nèi)升不了職位,江嶼明明知道我對工作看得有多重,還是如此。
我拿過筆,想簽字的時候卻被他握住了手。
“你和寶珠道歉,這事就算了。”
“不用。”一個月后反正是要走的,現(xiàn)在倒是更省事了。
我打包好所有東西,退了公寓,坐上去南城的飛機。
等穩(wěn)定下來,我聯(lián)系了所有簽過單子的采購商,他們紛紛表示想跟著我走。
林林總總20個億的項目,就是江嶼自己下場談也填不上這個損失。
一個月過去,江嶼突然打來電話,語氣焦急。
“宋暖,你換了住的地方怎么不跟我說,你現(xiàn)在在哪?”
“景合的單子出事了,你現(xiàn)在馬上來公司。”
我看著寄來的離職證明,一句話沒回,直接掛了電話。
江嶼卻不死心換了號碼繼續(xù)給我打。
我點開錄音,深吸口氣接起。
“景合的單子不是我簽的。”
江嶼沉默了一秒,還是開了口:
“我知道。宋暖,你幫幫寶珠,她要是因為這單子坐牢,這輩子都毀了?!?br>
我冷笑:“那我呢?”
他一頓,聲音發(fā)緊:“我會娶你,以后你就安心在家享福,有沒有工作不重要?!?br>
我忍著惡心,一字一頓道:
“江嶼,你要是舍不得就自己背這個鍋?!?br>
掛斷電話,我設(shè)置了陌生號碼攔截,把和江嶼有關(guān)的所有東西拷進u盤。
入職明誠當天,我切下屬于自己的歡迎蛋糕。
和新同事舉杯慶祝的時候,江嶼帶著兩個**推門而入。
“宋暖女士,你涉嫌職務(wù)侵占,請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眾人嘩然。
我看向江嶼,他別過臉不敢和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