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朝，你永遠(yuǎn)都有法子。”

永遠(yuǎn)都能在自己對她心軟的時候，惹怒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齒縫里碾出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又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姜明朝體內(nèi)的藥物，在玉懷瑾貼上她的時候，便無法壓制，她口中溢出嚶嚀。

玉懷瑾似是在故意磨她，不急著給她個痛快，寢衣的系帶被抽開，一層一層剝開她身上的衣裳。

少女瑩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也白得晃眼。

他的唇落下來，落在她肩頭，落在她頸側(cè)，每落一處，便停一停，像是在品嘗，又像在懲罰。

姜明朝的喘息越來越急，胸口起伏得厲害。那藥效催得她渾身發(fā)燙，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觸碰。

她的手攥緊身下的被褥，指節(jié)泛白，玉懷瑾的唇舌一路向上，掠過她微張的唇，最終落在她緊閉的雙眼：“看我?！?br>
姜明朝緩緩睜開眼，四目相對的瞬間，玉懷瑾瞳孔微縮。

那雙眼睛里沒有淚，甚至沒有恨，只有一片漠然，照出他所有的卑劣。

下一瞬，他俯下身，狠狠堵住她柔軟的唇。那吻不帶情欲，只是在單純的宣泄。

那藥效不饒人，姜明朝根本無法抗拒他的觸碰，一點(diǎn)點(diǎn)瓦解她的防線，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軟下去，軟成一灘**，唇舌迎合著他的侵略。

玉懷瑾抬起頭，看著她春色的模樣，潮紅從臉頰蔓延至衣領(lǐng)深處，唇瓣被吻得殷紅，卻倔強(qiáng)地咬著唇，不肯發(fā)出聲音。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里，帶著幾分自嘲。

“姜明朝。”玉懷瑾指腹摩挲著她的唇：“你什么時候才肯說話？”

姜明朝望著他，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她這幾日一直在嘗試發(fā)聲。

玉懷瑾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幾乎觸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嚇人。

自己讓她睜眼，她真的睜眼了，他卻又受不了。

玉懷瑾重新堵住她的唇，帳幔遮住了一室春光，只有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從縫隙里溢出來。

男人的喘息，女子的**，床榻輕微的吱呀，還有那壓抑到極致后終于泄出來的，細(xì)細(xì)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帳子里的動靜終于漸漸平息。

玉懷瑾翻身下來，胸膛仍有微微起伏，他側(cè)頭看她，與方才的情意綿綿不同，藥力過后，姜明朝翻過身，背對著他，和他隔出一道涇渭分明的距離。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又是一片冷寂

只是撈起搭在榻上的外袍，隨手披在肩上，沒有留戀，大步往外走去。

殿門開了又合，姜明朝緩緩撐著身子坐起來，一頭青絲散落在肩頭，凌亂地貼著汗?jié)竦募∧w。她沒有攏，只是伸手，去撿散落在床上各處的衣裳。

褻衣皺成了一團(tuán)，搭在床尾，也顧不得那些不知何時的痕跡，沉默著，一件件套在身上。

侍女小心掀開簾子，姜明朝坐在床邊，垂著眼，踩在腳踏上的雙足赤著，腳踝上有一圈淺淺的紅痕，是方才被攥出來的。

她撐著床沿起身，腳步剛邁出去，腳下一軟，渾身力氣像是被人抽走似的，整個人往下摔。

下一瞬，一雙手臂穩(wěn)穩(wěn)托住了她。

又是那個侍女，一回生二回熟，她直接將姜明朝打橫抱起，動作利落又穩(wěn)當(dāng)。

姜明朝靠在那個溫?zé)岬膽牙?，由著她抱著自己穿過簾幔，往凈室而去。

與上次一般無二，一個侍女收拾床榻的殘局，那人侍候她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