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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梨的身子一僵,她故作鎮(zhèn)定,
“怎么可能?我只是讓他停職七天,又沒有說讓他離職?!?br>
“是沈云深自己提的離職?!?br>
劉哥停頓片刻,
“蘇總,你對云深確實太嚴苛了,和他同時期的員工不是早就升了組長,就是成了項目主管,只有云深一直待在原地,沒有誰想一直愿意呆在原地的?!?br>
聽著他這么說,蘇梨的手心出了汗,
難道真是自己對沈云深太嚴格了?
她只是想著避嫌,省的以后關系爆出來,他們說沈云深是用不正當手段上位的。
所以他的升職申請,自己打回了一年又一年。
她只是想要多磨煉他,結果卻忽略了他的感受。
蘇梨強裝鎮(zhèn)定,但沈云深也不該離職,甚至連告訴自己一聲都沒有。
“他是什么時候提的離職?”
劉哥頓了一下,翻看了一下手機記錄。
“聚會當天夜里。”
蘇梨記憶被翻回了數(shù)天前,她想起了聚會那天我的反常。
以往受傷都要消息轟炸求安慰的人,
那天他燙傷后只是安安靜靜地,一個人處理傷口。
一個人等到凌晨兩三點才打車到家。
她把沈云深的情侶裝送給江肆,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包括停職當天,沈云深把自己的戒指摘了下來。
她腦中什么抓不住的東西一閃而過,她只覺得心中莫名有一點慌亂。
蘇梨快步走到沈云深的座椅前,
桌上空無一物。
其他幾名同事以為蘇梨是過來找江肆,
她們推搡著江肆,調(diào)笑道,
“蘇總過來找江肆呀?”
江肆卻笑得牽強,他知道蘇梨和沈云深之間的關系,
但他在同事的日漸吹捧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蘇總,你怎么來了?”
蘇梨并沒有回答,她只是急切問道,
“戒指呢?”
她的聲音迫切,“這桌上的戒指呢?”
幾名同事看著蘇梨慌亂的表情一愣,
她們從沒見過蘇梨這么慌,
“那個假戒指?”
“是不是被保潔阿姨收起來了?”
“或者就是被扔進垃圾桶里了。”
“蘇總,你找沈云深那個舔狗的戒指干什么?
蘇梨急促的腳步停頓,之前聽到沈云深被罵作舔狗,她一直都是讓他別在意。
但今天,這兩個字好像尖刺般刺痛了她。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剛才說話的那人,
“惡意編排同事,你明天不用來了?!?br>
因為一句話丟了工作,說話那人遲遲反應不過來。
說完,蘇梨不顧剩下人的反應,
她快步離開了這里,去找清潔阿姨,急促問道,
“沈云深離職后,他剩下的個人物品呢?”
“桌子上是不是有一個戒指?”
阿姨想了幾秒才終于想起蘇梨說的是什么。
他打開雜物間的門,
“好像確實在桌子上看見一個戒指。”
“我怕有人來找,就收進雜物間了?!?br>
“蘇總您是有什么東西丟了嗎?”
“這里面灰太多了,您告訴我,我?guī)湍摇!?br>
蘇梨卻不顧房間里堆積的灰塵,一頭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