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這份休書，你就可以滾了?！逼拍敢荒樀靡狻?br>我看著她，眼前彈幕刷屏：就是她放的火！燒死了***！
前世的恨意瞬間吞沒了我。
我利落簽字，冷笑道：“我的嫁妝，和你庫房暗格里的八萬兩，我今天一并帶走?！?br>婆母大驚失色，丈夫聞訊趕來，怒斥我瘋了。
彈幕又刷：別回頭！他三個月后就殺***！
我笑了。
瘋？這才哪到哪。這輩子，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01
“簽了這份休書，你就可以滾了。”
婆母崔氏坐在主位上，一臉得意。
我看著桌上的休書，沒有動。
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行行字。
快簽！別留在裴家！
就是崔氏放的火！
三個月后，她會燒死你爹娘和弟弟！
你丈夫裴景川親手鎖了沈家的院門！
我盯著那些字，手指發(fā)冷。
前世的記憶全回來了。
也是今天，崔氏逼我簽休書。
我跪下求她，說我沒有犯七出之條。
她讓下人把我打出裴家，只準(zhǔn)我?guī)ё邇杉f衣。
三個月后，沈家失火。
我爹、我娘和弟弟全死在火里。
我趕回去時，只看見三具蓋著白布的**。
裴景川摟著我，說那是意外。
半年后，我發(fā)現(xiàn)他和表妹秦柔早有私情。
我去找崔氏***，卻被人推下枯井。
臨死前，我聽見裴景川說，是他鎖了沈家的門。
他要沈家的鹽引，也要我爹手里的賬冊。
原來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場算計。
“沈昭寧，你還愣著干什么？”
崔氏拍了拍桌子。
“你嫁進裴家三年，一無所出，還敢頂撞婆母。”
“我們裴家留你到今天，已經(jīng)仁至義盡?！?br>我拿起筆。
崔氏笑了。
“這才對?！?br>“女人被休，本來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br>“你識相一點，我還能讓車夫送你回沈家?！?br>我在休書上寫下名字，按了手印。
崔氏立刻伸手來拿。
我按住休書。
“急什么？”
崔氏沉下臉。
“你還想談條件？”
我說：“當(dāng)然?！?br>“我的嫁妝，我今天全部帶走?！?br>崔氏說：“你嫁進裴家三年，吃裴家的，住裴家的，嫁妝早就抵了你的花銷。”
我說：“我的嫁妝一共二十四萬兩。”
“我一天吃八十兩，三年也吃不完?！?br>“你們裴家的飯，是用金子煮的？”
旁邊的管事婆子沒忍住，低下頭笑了一聲。
崔氏瞪了她一眼。
“閉嘴！”
管事婆子立刻跪下。
崔氏看向我。
“嫁妝進了裴家的門，就是裴家的東西?！?br>“你被休出門，還想把東西帶走？”
“天底下沒有這個規(guī)矩！”
我說：“大周律有?！?br>“女子嫁妝歸女子所有，夫家不得侵占?！?br>“你想跟我去京兆府談規(guī)矩嗎？”
崔氏的臉變了。
她沒想到我會頂嘴。
從前她拿走我的鋪子，我沒說話。
她把我的首飾送給秦柔，我也沒計較。
她早就認(rèn)定，我是一個任她拿捏的軟骨頭。
“你少拿京兆府嚇我！”
崔氏說：“我們裴家是什么門第？”
“京兆府敢管我們的家事嗎？”
我說：“那就試試?！?br>我從袖中拿出嫁妝單子，放在桌上。
“田莊十二處?！?br>“鋪面二十六間?！?br>“現(xiàn)銀十二萬兩?！?br>“珠寶首飾十八箱?！?br>“古董字畫九箱。”
“這些東西，少一件，我就敲京兆府門前的鳴冤鼓。”
崔氏一把抓起單子。
“你早有準(zhǔn)備？”
我說：“不算早?！?br>“只比你多想了一步?！?br>崔氏撕碎了單子。
“現(xiàn)在沒有了?！?br>紙片落了一地。
她盯著我，眼里帶著得意。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對賬。”
我從袖中又取出一份單子。
“你撕的是副本?！?br>崔氏的笑停了。
我說：“原件在我爹手里。”
“另外，我出嫁時，禮部和京兆府都留了存檔?！?br>“你還撕嗎？”
崔氏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放肆！”
她尖聲說：“我是你婆母！”
我說：“休書已經(jīng)簽了。”
“你不是了?！?br>我把她的手甩開。
她后退兩步，撞在桌角上。
屋里的下人都看著我們。
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我拿起休書，吹干上面的墨。
“還有一件事?！?br>崔氏咬著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