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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豪門里最窩囊的真千金。
被豪門認回后,假千金把我推下樓,我爬起來拍拍灰:“沒事,我骨頭硬。”
爸媽嫌我丟人,讓我睡狗窩。
我趕緊鋪好床:“汪汪,真暖和?!?br>
四個哥哥把我的錄取通知書撕了給假千金折紙飛機。
我笑著遞上剪刀:“哥,用這個,撕得整齊。”
全家都拿我當(dāng)消遣的樂子,我也樂得當(dāng)個縮頭烏龜。
畢竟我這人,天生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為了不連累家人,我裝聾作啞,窩囊到了極點。
直到假千金為了搶我的未婚夫,把我養(yǎng)父的骨灰盒砸得稀巴爛。
我看著滿地狼藉,嘆了口氣:“你們非要惹我干嘛呢?”
當(dāng)天夜里,大哥破產(chǎn),二哥車禍,三哥毀容,四哥入獄。
爸媽跪在狗窩前求我閉嘴。
我無辜地捂著嘴:“可是,我剛剛祝你們?nèi)艺R齊哎?!?br>
......
剛踏進林家豪華別墅的大門,假千金林嬌嬌就突然尖叫一聲,直挺挺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她精準地停在我的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但你也不能剛進門就推我啊!”
林家父母心疼地撲上去,一把將我狠狠推開。
我后背撞在墻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從地上爬起來,貼心地安慰她。
“沒事,我骨頭硬,沒砸壞你家的地板吧?”
林母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剛回來就下毒手,簡直毫無教養(yǎng)!”
林父更是滿臉嫌惡地捂住鼻子:
“一身的窮酸味,看著就倒胃口!
客房剛換了進口真絲床單,別讓她進去睡,弄臟了洗都洗不掉!”
林嬌嬌靠在林母懷里,柔弱地開口:
“爸媽,你們別怪姐姐。
院子里不是有個空著的大狗窩嗎?
里面挺寬敞的,不如讓姐姐先去那里湊合一晚?”
林母眼睛一亮:“還是嬌嬌心善!去,立刻滾去狗窩里反省!”
我一聽,眼睛也亮了。
狗窩?還有這種好事?不用跟人同在一個屋檐下社交?
我二話不說,拎起我那破舊的帆布包,百米沖刺般奔向院子。
鉆進那個占地十平米、帶恒溫系統(tǒng)、還鋪著純羊毛地毯的豪華狗窩,我舒坦地長嘆了一口氣。
我趕緊鋪好床,對著窗外的林家父母喊道:“汪汪,真暖和!謝謝爸媽!”
林父正準備轉(zhuǎn)身,聽到我這句話,腳下一滑,差點閃了腰。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不知廉恥!簡直是林家的奇恥大辱!
把藏獒太子放進去!嚇嚇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
管家立刻牽著一條半人高、兇神惡煞的藏獒走了過來。
直接塞進了狗窩,鎖上了鐵門。
林嬌嬌站在臺階上,得意地冷笑:
“姐姐,太子脾氣可不好了,最喜歡咬陌生人,你晚上睡覺可要睜著眼睛哦。”
全家人都站在落地窗前,等著看我被藏獒撕咬的慘狀。
藏獒沖著我呲牙咧嘴,口水滴答,猛地撲了上來。
我縮在角落里,趕緊抱住頭閉上眼:
“太子乖,吃東西要細嚼慢咽,小心崩了牙?!?br>
話音剛落,“嘎嘣”一聲脆響。
藏獒一口咬在了狗窩里的純鋼飯盆上。
它慘叫一聲,滿嘴的獠牙瞬間崩斷了三根,滿嘴是血地縮在角落里嗚咽起來。
窗外的林家人全都看傻了眼。
林母尖叫起來:“快叫獸醫(yī)!我的太子??!”
他們惡狠狠地瞪著我,認定是我身上帶了什么邪門的東西,克到了他們的狗。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繼續(xù)縮回羊毛地毯里。
其實我也不是天生窩囊廢。
我只是知道,我這人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凡是惹我生氣的人,只要我開口“祝福”,必定倒大霉。
為了不連累這群剛認回來的血親,我只能裝聾作啞,窩囊到了極點。
畢竟,我隨便一開口,可能就是一條人命。
第二天一早,林家四個哥哥出差回來了。
大哥林風(fēng),霸道總裁。
二哥林火,暴躁賽車手。
三哥林雷,頂流男星。
四哥林電,**律師。
四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限量版禮物,圍著林嬌嬌噓寒問暖。
林嬌嬌指著狗窩里的我,委屈巴巴地告狀:
“哥哥,姐姐昨晚推我下樓,還要霸占太子的窩,她是不是很討厭我???”
四個哥哥立刻怒目而視,氣勢洶洶地走到狗窩前。
大哥林風(fēng)冷笑:“哪里來的要飯的,也配欺負嬌嬌?”
二哥林火一腳踹在狗窩門上:“滾出來!給嬌嬌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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