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爸，你必須伺候！"
老公一句話，把癱瘓的公公塞進了我家。
更荒唐的是，婆婆身體硬朗，卻跑去大哥家?guī)O子享天倫之樂。
留下屎尿不能自理的老人，甩給我這個兒媳。
我看著滿臉理所當然的老公，忽然樂了。
"老公，忘了告訴你。"我拖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明天凌晨的飛機，公司外派，一年。"
他臉色瞬間鐵青，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你敢走？！"
我一句話讓他閉嘴。
01
“這是我爸，你必須伺候！”
許峰把一個輪椅推進門，輪椅上的人歪著頭，嘴角流下一滴口水。
他語氣強硬，是命令，不是商量。
我看著這個癱瘓在床、屎尿不能自理的老人，再看看滿臉理所當然的許峰，忽然笑了。
“老公?！?br>我叫他。
他以為我服軟了，臉上露出一點得意。
“忘了告訴你?！?br>我轉身，從臥室拖出一個20寸的行李箱，立在他面前。
“我明天凌晨四點的飛機。”
“公司外派，去**，一年。”
許峰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鐵青。
他上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
“周然，你敢走？！”聲音因為憤怒而尖銳。
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
“我為什么不敢走？”
他吼：“我爸都這樣了，你還是不是許家的媳婦？你的良心呢？”
“良心？”我重復這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許峰，**身體硬朗，怎么不去伺候？她在哪？”
他卡殼了，眼神躲閃：“我媽……我媽要去幫我哥帶孫子，我哥那邊忙?！?br>“忙著享天倫之樂？”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界面，舉到他眼前。
那是婆婆的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每一張都是她抱著大孫子笑開花的臉。
定位是市里最高檔的親子樂園。
配文是：“還是大孫子貼心，***乖寶?！?br>發(fā)出來的時間，就在一小時前。
許峰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把揮開我的手機，吼道：“那能一樣嗎？他是長子長孫！我媽去帶孫子天經(jīng)地義！”
“那我伺候你癱瘓的爸，也是天經(jīng)地義了？”
“你是我老婆！你不伺候誰伺候！”他吼得理直氣壯。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然后，我拉開客廳的抽屜，從里面拿出兩個紅色的本本。
一本結婚證。
一本房產(chǎn)證。
我把結婚證推向他。
把房產(chǎn)證，收回了自己包里。
“許峰，我們結婚三年，你每個月工資五千，給我三千，剩下兩千自己零花?！?br>“這個家，從買房的首付，到裝修，到每一件家具，花的都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br>“房產(chǎn)證上，寫的也是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平靜地告訴他最后一個事實。
“我如果走了，這個門，我隨時可以換鎖。”
“到時候，你，還有**，睡哪？”
空氣死一樣寂靜。
許峰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罵不出來了。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輪椅上的公公好像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開始不安地扭動，嘴里發(fā)出“咿咿呀呀”的含糊聲音。
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下傳來，慢慢在客廳里彌漫開。
許峰的臉色，比這股味道還難聞。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桿，聲音清脆。
“在你決定讓**住進來的那一刻，你就該想到這個后果?！?br>“我不是**，更不是你家免費的保姆?！?br>“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在**和你哥拒絕你之后，把**送去專業(yè)的養(yǎng)老院。費用，我可以和你一人一半?！?br>“二，你自己留下來照顧他?！?br>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明天凌晨四點，我必須出門去機場?！?br>“在那之前，我希望你把這個問題處理好?！?br>“不然，我不介意讓開鎖師傅提前上班?！?br>說完，我不再看他，拖著行李箱進了次臥。
“砰”的一聲，我反鎖了門。
世界清靜了。
我能聽到客廳里，許峰粗重的喘息聲，和他壓抑著的、野獸般的低吼。
還有公公因為無人理會而變得焦躁的哼唧聲。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三年，我受夠了。
這段婚姻，就像一個溫水煮青蛙的鍋，而我就是那只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