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字就行了,朋友之間玩?zhèn)€賭而已,你別又冷臉?!?br>我抬眼看她:“那是我攢了六年的首付?!?br>她眉心微皺,聲音淡了點:“首付在,房子也在,你非得把一個名字看得這么重嗎?安宇只是勝負欲強,你讓他一回怎么了。”
喬安宇抱著房產(chǎn)證坐到沙發(fā)上,挑著眉尾看我:“宇凡,你不會真生氣吧,那也太沒意思了,我們三個人認識這么多年了?!?br>我沒有回答,起身進了廚房。
砂鍋里還冒著熱氣,白米熬到開花,山藥切得細碎,是沈京姝胃疼時最愛喝的口味。
我握住鍋柄,把一下午熬的粥全部倒進垃圾桶。
沈京姝聽見聲響走過來,目光落在空鍋上,神色終于變了:“孫宇凡,你什么意思?”
我把砂鍋放進水槽,水聲蓋過她的呼吸:“壞了,倒掉?!?br>她盯著我,像第一次看不懂我:“你是不是又生氣了,大家打個賭而已,你太敏感了吧?!?br>客廳里喬安宇拖著調子喊:“京姝,我頭好疼,可能剛才又吹風了?!?br>沈京姝閉了閉眼,轉身前丟下一句:“你自己冷靜下吧,別每次都讓我夾在中間為難?!?br>我看著她的背影進了次臥,門縫里漏出喬安宇的笑鬧聲。
主臥的燈很暗,我拉出床底那個紙箱,將承載我們七年感情的合照、電影票根和她寫的生日卡片,一件件丟了進去。
目光落在墻上掛著的那個同心結上。
那是三年前沈京姝在寺廟長跪求來的,她那時紅著眼說,這根紅線要把我們生生世世綁在一起。
我拿起剪刀,沒有猶豫,將它從中間剪成了兩截。
斷開的紅線落進垃圾袋時,手機又亮了一下。
沈京姝在群里說:“安宇睡了,宇凡別鬧,明早記得買海參做佛跳墻?!?br>我鎖了屏幕,沒有回復。
第二天,我徑直去了我和沈京姝買的新房。
推開門時,喬安宇正窩在客廳那張墨綠色沙發(fā)里,腳尖一下下點著地毯。
他笑嘻嘻地沖我招手:“宇凡,你看這個顏色是不是比你挑的灰色高級多了,我跟京姝打賭你不會介意,我又贏啦?!?br>我看向客廳,原本我跑了十幾家店才定下的沙發(fā)不見了,窗簾也換成喬安宇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