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先把這女人哄住,讓傻柱在她那兒落個好印象。
要是賈東旭挺不過去,秦淮茹帶娃改嫁傻柱,這結(jié)果再好不過;就算姓賈的命硬撐住了,他也能再給傻柱找個合適的婆娘。到時候小兩口記著他這媒人的好,養(yǎng)老送終的事還愁啥?
地窖口的木板被砸得砰砰響,聲音在夜里傳得格外遠。
李成功剛摸到自家院墻外頭,耳朵就聽見了這動靜。他腳下一頓,偏頭朝那邊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弄堂里,就墻角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風吹得亂晃。
那個方向……是地窖。
他眉頭一挑,心里立馬有數(shù)了——易中海這是要砸門跑路。
這家伙還真夠絕的。
寧可賭一把,也不愿意窩在地窖里等天亮讓人堵個正著。要是運氣好,沒人出來看,他和秦淮茹各自溜回家,誰都不知道來過這兒。
李成功站了幾秒,嘴角一咧。
要整他,就不能讓他這么輕松溜了。
他轉(zhuǎn)身往后院走,腳步輕快。
許大茂家的門還是那副破樣,門板上嵌著灰,鎖扣上掛著根鐵絲。李成功抬腳,沖門板狠踹了三腳,響聲在院子里炸開,跟拿石頭砸瓦似的。
屋里先靜了一下,然后床板咯吱一響,接著是許大茂粗啞的嗓門:“***,誰**找死!”
腳步聲咚咚砸過來,門嘩啦拉開。
許大茂光著腳站在門檻上,手里拎著條凳子,眼睛還沒全睜開,臉皺成一團,跟從被窩里撈出來的死魚似的。他滿院子掃了一圈,連個鬼影都沒有,就屋檐下的電線在風里嗡嗡響。
“操,別讓老子逮著?!?br>
他把板凳往地上一摔,木板砸在磚地上悶響一聲。罵罵咧咧轉(zhuǎn)身回屋,走了兩步又停住——膀胱漲得慌,尿意頂?shù)眯「拱l(fā)酸。
他罵了一聲,趿拉著鞋往外走,準備去公廁。
中院的月亮讓云遮了半邊,石板路面上泛著灰白的光。許大茂剛拐過月亮門,耳朵就豎了起來——地窖那邊有動靜,悶悶的,像有人在里頭拿東西砸木板。
他怔了一下,尿也不急了,貓著腰湊過去,耳朵貼在地窖門上。
里頭的聲音一下子就清楚了。
石頭砸在木板上,嘭、嘭、嘭,每一下都震得門板發(fā)顫。
地窖里面,易中海握著石頭的手全是汗,砸了幾下門紋絲不動,反倒把自己震得虎口發(fā)麻。
他偏過頭,瞄了眼蹲在墻角的秦淮茹。女人把玉米面袋子擱地上,臉慘白得跟張紙似的,嘴唇哆嗦著,愣是沒蹦出一個字。
門外傳來腳步聲,離得很近,好像有人直接貼在了門板上。
易中海手上的石頭停住了。
他聽到門縫里透進來一道呼吸聲——很粗,還夾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是許大茂。
地窖的鐵門鎖得死死的,那把大鐵鎖掛在鎖扣上,月光一照,泛著冷光。
易中海后背全濕了,手掌在門框邊上蹭來蹭去,手指磨著木頭,發(fā)出細微的沙沙響。他用肩膀頂著門板,身子弓著,關(guān)節(jié)咔咔作響。
“一大爺,這門……”
秦淮茹咬住下嘴唇,咬得發(fā)白,指甲掐進掌心里。
“別瞎叨叨,過來搭把手,把這縫撬開。”
易中海的聲音壓得特別低,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可在地窖里還是來回彈了幾下。
門外的許大茂耳朵都快貼上門板了。
他那對平時就愛聽墻根的招風耳,這會兒正使勁兒捕捉里面的動靜。嘴角慢慢咧開,眼睛瞪得比平時大了一圈——易中海,秦淮茹,三更半夜,關(guān)在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