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我以為是愛情，直到那份放棄繼承權(quán)協(xié)議拍在我面前。
丈夫為白月光轉(zhuǎn)移了集團資產(chǎn)，逼我凈身出戶。
可他不知道，我簽下協(xié)議那晚，一個叫"清算"的系統(tǒng)自動上線了。
它告訴我，我名下有他動不了的股權(quán)。
它告訴我，白月光是他的合伙人。
它還告訴我，這是我媽三年前就給我留好的后路。
后來的事，顧衍舟大概到死都想不通。
他算計了三年，最后被凈身出戶的是他自己。
第一章
結(jié)婚三周年，我在廚房燉排骨湯。
手機震了一下，顧衍舟發(fā)來消息："今晚帶個人回家吃飯，你多準備兩個菜。"
沒說帶誰。
三年了，他習慣這樣通知我，我習慣照做。
湯冒著熱氣，我嘗了一口，咸淡剛好。
門鎖響了。
我擦手迎出去。
顧衍舟換鞋進門，身后跟著林念念。
她穿一件奶白色風衣，腕上是一塊百達翡麗。
那是我去年送顧衍舟的生日禮物。
"知意姐姐，又麻煩你了。"她笑，聲音軟。
我笑了笑，轉(zhuǎn)身去端湯。
飯桌上，顧衍舟給林念念夾菜，一筷子一筷子，比給我夾的三年加起來都多。
我低頭喝湯。
"知意，"顧衍舟放下筷子，"念念懷孕了。"
我手里的湯匙磕在碗沿，發(fā)出清脆一聲。
他繼續(xù)："念念身體不好，這孩子來得不容易。你大度點，接納她。"
林念念眼眶紅紅的，聲音發(fā)顫："對不起姐姐，都怪我沒控制住。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頭看顧衍舟。
他沒躲我的目光，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簽了吧，大家好聚好散。"
封面上印著《放棄繼承權(quán)及凈身出戶協(xié)議》。
我手在抖，摸了一下無名指。
婚戒還在，涼涼的。
"顧衍舟，我們結(jié)婚三年。"
"我知道。"他語氣平靜，"所以我把話說清楚。簽字對你我都好。念念不會虧待你，她答應給你一筆補償。"
林念念點頭："姐姐，我在城南有一套公寓，過戶給你。"
我看著她，又看那塊百達翡麗。
我摔了碗。
湯濺在桌布上，顧衍舟皺眉："知意，你這是干什么？演得像一點，別丟顧家的臉。"
我沒說話，翻開協(xié)議第二頁。
第三條寫著：乙方沈知意自愿放棄沈氏母公司全部股權(quán)及繼承權(quán)，歸甲方顧衍舟所有。
我愣住。
一份離婚協(xié)議，為什么要動我娘家的股權(quán)。
"這條是什么意思？"
顧衍舟的表情沒變："沈氏是顧氏的關(guān)聯(lián)公司，簽字一并清理，省得以后麻煩。"
"沈氏是我媽留給我的。"
"**已經(jīng)不在了。"他說得很輕，"知意，你一個人守著那么多股權(quán)也沒用。交給我打理，對你我都好。"
我盯著他。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母親臨終那天，病房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她握著我的手，手指冰涼。
她說："知意，保險箱。"
那時她聲音很輕，我以為她在交代后事。
她又說："等你需要的時候，會有人幫你。"
我當時以為是安慰。
現(xiàn)在看著這份協(xié)議，看著顧衍舟平靜的臉，我好像懂了。
林念念在旁邊小聲說："姐姐，你別激動。衍舟哥哥也是為你好。你一個人管公司多累，交給他，你享福。"
"享福？"我笑了一聲。
顧衍舟起身："你好好想。簽完字，我們還是一家人。"
他把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帶著林念念上樓了。
腳步聲消失在二樓走廊。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
桌上的湯涼了，浮著一層凝固的油。
我摸著婚戒，手心出汗。
這份協(xié)議不對勁。
他要離婚，讓我凈身出戶，我能接受。
他要給林念念補償，我也能接受。
他要我放棄沈氏的股權(quán)。
沈氏是我媽留給我的，跟顧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他憑什么寫進協(xié)議。
我拿起那份協(xié)議，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三條、第七條、第十二條，每一條都在動沈氏的股權(quán)。
這份協(xié)議要的是整個沈氏。
手機又震了一下。
顧衍舟發(fā)來消息："明早九點，律師會來。你簽完字，我們就去辦手續(xù)。"
我盯著屏幕。
他又發(fā)了一條："念念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你做點。"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他讓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