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冷戰(zhàn)半個月，住進(jìn)男同事公寓，還打電話命令我低頭道歉。
我當(dāng)場告訴她："那套寫了我們名字的婚房，我已經(jīng)**賣了。"
她慌了，連夜趕回家，卻發(fā)現(xiàn)門鎖換了，婆婆坐在客廳里等她。
"想進(jìn)這個門，先把你肚子里的秘密說清楚。"
01
"沈硯，你現(xiàn)在來接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電話接通時，我正在把她的高跟鞋一雙雙裝進(jìn)紙箱。
"林知夏，你還記得自己離家多少天了嗎？"
"半個月而已。"
她那邊有人在笑。
男人的聲音。
"你別陰陽怪氣，周航最近項目出問題，我只是借住幾天。"
我把最后一雙紅色細(xì)跟鞋放進(jìn)去。
"婚房我掛出去了。"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你說什么？"
"我說，房子不要了。"
"沈硯你有病吧？那是我們結(jié)婚的房子！"
"你還知道那是我們的房子。"
她聲音立刻拔高。
"我只是住在朋友家，你至于拿房子威脅我？"
"不是威脅。"
我封上紙箱。
"中介下午帶人來看房，價格四百二十萬。合適就簽。"
"你敢！"
"我敢不敢，你不是最清楚嗎？"
她呼吸亂了。
"沈硯，我給你臺階了。你現(xiàn)在道歉，來周航家樓下接我，這事就算過去。"
"臺階你留著自己下。"
我掛了電話。
手機很快又響。
我按掉。
再響。
再按。
第五次，我把她拉黑了。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我打開門，站在外面的是中介小顧。
他身后跟著一對中年夫妻，還有一個年輕女孩。
"沈先生，方便嗎？客戶想看房。"
"方便。"
女孩一進(jìn)門就看見客廳墻上的婚紗照。
"這房子有人住過??？"
中介忙說："婚房，保養(yǎng)得特別好。"
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婚房也賣？"
"賣。"
"你愛人同意嗎？"
我把鑰匙放在玄關(guān)柜上。
"她忙著住別人家，沒空反對。"
中介臉一僵。
女孩沒忍住笑了一聲。
中年男人咳了咳。
"那產(chǎn)權(quán)清楚嗎？"
"清楚。首付我父母出，尾款我還，名字有她。"
中年女人皺眉。
"那就麻煩。"
"不麻煩。"
我拿出一份文件。
"婚內(nèi)財產(chǎn)協(xié)議，她簽過。房款來源也清楚。"
中介眼睛亮了。
"沈先生，這個有就好辦。"
我沒接話。
因為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陌生號碼。
我接了。
"沈硯，我是周航。"
"嗯。"
"知夏在我這哭了半天，你一個男人，別這么小氣。"
中年女人的腳步停住了。
年輕女孩也看向我。
我開了免提。
"你說。"
周航像是沒想到。
"我跟她清清白白，她只是心情不好。你要是真愛她，就該包容她。"
"包容到什么程度？"
"你別把話說難聽。"
"那我問你。"
我看著墻上的婚紗照。
"你敢不敢讓她一直住下去？"
那邊安靜了。
我又問："你敢不敢當(dāng)著你父母說，她是你以后要娶的人？"
周航壓低聲音。
"這是兩碼事。"
"懂了。"
我笑了笑。
"你只想享受她依賴你，不想負(fù)責(zé)。"
"沈硯，你別污蔑我。"
"那你負(fù)責(zé)。"
"我憑什么替你負(fù)責(zé)？"
客廳里沒人說話。
連中介都低下了頭。
我關(guān)了免提。
"周航，告訴林知夏，房子她想要，就回來談。她不回來，我走程序。"
"你別后悔。"
"我最后悔的事，是讓你們體面太久。"
我掛斷電話。
中年女人看我的眼神變了。
"小伙子，這房子我們要是買，會不會惹麻煩？"
"不會。"
"你**鬧起來怎么辦？"
我還沒說話，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知夏沖了進(jìn)來。
她穿著一件淺色外套，頭發(fā)散著，手里還攥著手機。
身后跟著周航。
她一看客廳有人，臉一下白了。
"沈硯，你真帶人來看房？"
"你不是不回來嗎？"
"我不回來，你就賣家？"
"你不回來，這里就不是家。"
周航走上前。
"沈硯，有話好好說，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看向他。
"你也知道丟人？"
林知夏擋在周航前面。
"你沖他干什么？是我自己要住他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