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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澤回南城后,很快查清了那只鐲子的事。
許晚說是**媽忘了,可酒店和**的監(jiān)控拍得很清楚。
許母離開陸承澤家時,手上還戴著鐲子。
后來她在車?yán)镎聛?,隨手塞進(jìn)許晚包里。
到旅館大廳之前,許晚其實已經(jīng)看見了。
監(jiān)控里,她低頭翻包時動作明顯停了一下,隨后又把包重新合上,抬起頭時臉上已經(jīng)掛了眼淚。
她沒有說鐲子找到了。
她只是給陸承澤打電話,哭著說不想懷疑我的父母。
許晚被停職那天,還哭著來找他。
“陸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怕你覺得我和我媽麻煩?!?br>
陸承澤把監(jiān)控截圖丟到她面前。
“你害怕,所以讓**媽死?”
許晚臉色慘白。
“不是我害死的,是阿姨本來身體不好?!?br>
“再說,嫂子當(dāng)時如果不那么激動,也不會把事情鬧成那樣……”
門外傳來許母的聲音。
她沖進(jìn)來時,手上還戴著那只金鐲子,嘴里還在替女兒抱不平。
“陸總,你不能這么對晚晚。她跟著你一年,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現(xiàn)在為了一個已經(jīng)離開的女人開除她,外面會怎么說你?”
陸承澤的目光落在那只鐲子上。
許母下意識往袖口里藏,可已經(jīng)來不及。
陸承澤笑了一聲,笑意里沒有半點溫度。
“就是這只鐲子?!?br>
“為了它,你們**了姜然的媽媽?!?br>
許母撇了撇嘴。
“誰知道她那么不經(jīng)嚇?我們只是想找東西,又沒讓她死?!?br>
辦公室里忽然靜下來。
陸承澤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碎片飛開,許母嚇得尖叫。
“從今天開始,你們母女不準(zhǔn)再踏進(jìn)陸氏一步。”
“我替你們付過的房租、醫(yī)藥費、禮物和報銷,法務(wù)會一筆一筆清算。”
許晚瞪大眼。
“你要跟我要錢?”
“你不是最懂算賬嗎?”
陸承澤看著她。
“那就算清楚。”
許晚終于慌了。
她撲過去想拉他的手,哭著說自己只是太羨慕我。
陸承澤甩開她。
“她做我妻子的時候,受的委屈還不夠多嗎?”
這句話說出口后,他自己先怔住了。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我在這段婚姻里不快樂,也知道我爸媽每次來南城,他都找理由推開。
他知道我一次次替他圓場,又一次次把失望咽回去。
只是那時他篤定,我不會走。
現(xiàn)在我真的走了,他才知道,人心不是永遠(yuǎn)等在原地。
許晚母女很快在圈子里出了名。
旅館監(jiān)控被傳上網(wǎng),許母在VIP病房里頤指氣使的視頻也被扒了出來。
有人罵許晚心機(jī)深,有人罵陸承澤眼瞎,也有人把那天大廳里我媽倒下的畫面截出來,問他怎么能轉(zhuǎn)身去扶別人。
陸氏的公關(guān)電話被打爆。
秘書問他要不要壓熱搜。
陸承澤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些罵聲,很久才說:
“不用?!?br>
“這是我該受的?!?br>
可他受再多罵,也換不回我媽。
也換不回我看向他時,曾經(jīng)有過的那點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