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她匿名向我的合作方舉報,惡意造謠我專業(yè)能力造假。
我正準備收集證據(jù)證明清白,溫景謙卻先一步找上了門。
他通過IP地址鎖定了舉報人就是葉舒寧。
他將證據(jù)甩在葉舒寧身上,面色深沉:
“葉舒寧,你想毀了棠桉的前途,你瘋了?”
葉舒寧臉色煞白。
“景謙,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一時糊涂才做錯事,我是因為愛你?。 ?br>
溫景謙嫌惡地甩開她。
“你造謠毀棠桉事業(yè),證據(jù)確鑿。原不原諒,是棠桉的事?!?br>
我站在一旁,輕聲問她: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自問從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葉舒寧崩潰地笑出聲,眼里全是嫉妒:
“為什么?因為我也愛景謙?。 ?br>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愚子不可教也,可當(dāng)初的我,差一點就成了現(xiàn)在的葉舒寧。
為了一個男人爭風(fēng)吃醋,毀了一生,是多么不值得的事。
最終,葉舒寧因涉嫌誹謗被正式**。
結(jié)案那天,溫景謙在**門口攔住我。
“以前你每一次難過,我都指責(zé)你無理取鬧?,F(xiàn)在我終于愿意護著你了,可我也清楚……太晚了?!?br>
“棠桉,對不起?!?br>
我靜靜地看著他,什么也沒說。
得知消息的母親聞訊趕來。
我本以為她是想替葉舒寧求情,可她拉著我的手哽咽道:
“棠桉,你受委屈了。跟媽回家吧,媽親手給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br>
我平靜地抽出手,拒絕了她:
“您做的菜,我一口也吃不下?!?br>
“家里有人做好了飯,他還在等我回去?!?br>
他們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等我回到家時,映入眼簾的餐桌上擺著溫?zé)岬娘埐恕?br>
地板上用白玫瑰和暖色小燈一路鋪綴到客廳中央。
陸則站在光影里,手里拿著一枚簡約的素圈戒指。
他看著我,眼底是滿溢的溫柔:
“棠桉,過去的二十多年里,你一直在被迫懂事,被迫讓步。但在我這里,你可以任性,可以軟弱,可以把所有的不開心都交給我?!?br>
“我不能向你保證未來一定毫無風(fēng)雨,但我發(fā)誓,往后余生,我永遠會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委屈。你愿意嫁給我,讓我合法地照顧你一輩子嗎?”
看著陸則眼底純粹的溫柔,我輕輕點頭。
婚禮當(dāng)天,母親早早地就趕來了。
她始終不敢上前打擾,只是默默看著。
宴會廳外,溫景謙孤零零佇立在門口,
他也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和我攜手步入婚姻的畫面。
可如今,他只能看著另一個男人替我整理頭紗,牽著我的手走向婚禮。
溫景謙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婚禮結(jié)束,他落寞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婚后,我和陸則的生活松弛、平淡而安穩(wěn)。
母親偶爾會發(fā)來消息關(guān)心我的生活,我禮貌溫和地回復(fù),卻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血緣無法割裂,但當(dāng)年的傷害無法釋懷。
我可以放下怨恨,卻永遠做不到徹底原諒。
至于溫景謙。
聽朋友說,他辭去了原本安穩(wěn)的科室職位,自請去了最艱苦的邊疆醫(yī)療援助隊。
風(fēng)很輕,陽光很暖。
屬于我的新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