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五年，把老婆慣成了廢物。
她連雞蛋都不會剝，出門必須牽我手。
離了我，她活不了。
我很滿意。
直到今天早上五點半，她居然起床給我煎了個蛋。
還小聲說了句"謝你這些年照顧我"。
我筷子頓住，后背發(fā)涼。
誰**動了我老婆？
還是說——從頭到尾，被養(yǎng)廢的那個人，其實是我？
第一章
我叫林北，今年三十二。
結婚五年。
在外人眼里，我是個模范丈夫。
溫柔、體貼、顧家。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有目的。
我老婆蘇棉，長得好看，性格軟，脾氣小。
剛結婚那會兒，她還是個獨立的小姑娘。
會自己做飯，會自己坐地鐵，會自己處理工作上的破事。
但五年過去了。
她現(xiàn)在連煮個泡面都要喊我。
"老公，水開了嗎？"
"老公，調料包放幾個？"
"老公，筷子在哪？"
筷子就在你手邊那個筒里，你每天都用的那個筒。
但我不會說出來。
我只會笑著走過去，幫她把筷子拿出來，順手把調料包撕開倒進去。
她就會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說："還是老公最好了。"
我也笑。
笑得很滿足。
這就是我的計劃。
五年前我就想好了——我要讓蘇棉徹底依賴我。
不是那種**的控制。
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滲透。
她每一個生活技能的退化，都是我精心安排的結果。
她不會做飯——因為每次她想學，我都會說"你歇著，我來"。
她不會剝雞蛋——因為從第一天開始，每個雞蛋都是我剝好遞到她嘴邊的。
她出門不敢自己走——因為每次出門我都牽著她，五年下來，她已經(jīng)習慣了左手邊永遠有我。
她離不開我。
這就夠了。
有人可能覺得我**。
但我不在乎。
我失去過一次。
高中時候，初戀跟我說"我想要獨立的空間"。
然后她就獨立到別的男人懷里去了。
所以我想明白了。
什么獨立空間，什么互相尊重，都是扯淡。
只有讓她離不開你，她才不會離開你。
這套邏輯，我執(zhí)行了五年。
天衣無縫。
直到今天早上。
五點半。
我被一陣響動吵醒了。
我平時六點起床，這是雷打不動的生物鐘。
但今天五點半，廚房傳來鍋鏟碰鍋的聲音。
我第一反應——進賊了。
第二反應——不對，賊不炒菜。
第三反應——蘇棉？
我翻身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邊。
果然，她那邊空了。
被子疊得整齊齊。
等。
疊被子？
蘇棉從不疊被子。
她每天都是我起來之后幫她疊的。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披了件外套走到廚房門口。
就看見蘇棉穿著圍裙，站在灶臺前。
她在煎蛋。
而且——翻面了。
沒碎。
我靠。
蘇棉上個月想煎蛋，把廚房差點燒了。
我親手滅的火。
那之后她再也沒進過廚房。
但現(xiàn)在，她的動作很熟練。
油溫控制得很好，蛋黃還是流心的。
她什么時候學會的？
跟誰學的？
我心跳加速了。
她回頭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醒啦？"
她把煎蛋鏟到盤子里，端到桌上。
"快來吃。"
我坐下來。
拿起筷子。
她坐在對面，雙手托腮看著我。
"老公，謝謝你這些年照顧我。"
她的聲音很輕。
語氣很真誠。
我筷子頓住了。
后背，一陣一陣地發(fā)涼。
不對。
太不對了。
蘇棉從來不說"謝謝"。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我為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我花了五年培養(yǎng)出來的認知。
她突然說謝謝。
意味著她突然意識到了"我為她做的事不是理所當然的"。
意味著她在重新審視這段關系。
意味著——
她在做某種告別前的準備。
不。
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氣，夾了一口煎蛋。
"好吃。"
我笑著說。
但我的大腦已經(jīng)開始高速運轉了。
蘇棉，你到底怎么了？
是誰，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改變了你？
吃完早飯，蘇棉去洗碗了。
她主動洗碗。
我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她的背影，大腦一片混亂。
等她洗完出來，我裝作很自然地問："今天不用我送你去公司？"
蘇棉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