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求我辭職伺候中風癱瘓的婆婆。
十五歲的兒子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他。
“奶奶死了，換一個就好?！?br>聽見這句話，床上的婆婆氣得渾身抽搐。
丈夫瘋了一樣撲過來要掐死兒子。
我反手一巴掌將他扇飛。
“當年我兒子高燒40度，她咒我兒子死了再生時，你怎么不掐死她？”
我冷笑著走上前，直接把一份親子鑒定甩在他臉上。
“不僅奶奶要換，你這個爹，也該換了！”
01
周明跪在地上。
他的額頭貼著地板。
“陳婧，我求你了，你就辭職吧。”
“媽這個樣子，離不開人?！?br>“我們是夫妻，這個家需要你?！?br>我看著他，沒什么表情。
十五歲的兒子周然放下手里的***，站起來。
他走到周明面前，看著他。
“辭職？我**項目獎金夠你掙三年。”
周明身體一僵，抬頭，臉上全是淚：“小然，你怎么跟爸爸說話？這是***！”
“奶奶？”周然笑道“奶奶死了，換一個就好?！?br>這句話像一盆滾油，潑進了癱瘓婆婆的耳朵里。
她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怪響，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周明瘋了一樣從地上站起來，死死鎖住周然，張開雙手就朝兒子的臉上撲過去，“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他的手還沒碰到兒子的衣領。
空氣里響起一個聲響。
啪。
我收回手，看著周明被我一巴掌扇得飛出去，撞在墻上，再滑倒在地。
他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打我？”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看著他。
“當年我兒子高燒40度，**住院，她跑到病房里，抓著我的頭發(fā)咒我兒子死了正好再生一個時，你怎么不撲上去掐死她？”
我的聲音很平靜。
周明張著嘴，說不出話。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重新涌上他的臉。
“她罵我兒子是討債鬼的時候，你在笑。”
“她把我兒子推倒，磕破頭縫了三針的時候，你說小孩子磕碰難免?！?br>“周明，你怎么不**？”
我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他被我的眼神逼得不斷后退，直到后背再次抵住墻壁，退無可退。
我從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
沒有絲毫廢話直接甩在他臉上。
最上面那張紙，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親子關系鑒定報告書
我冷笑著，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
“不僅奶奶要換?！?br>“你這個爹，也該換了?！?br>02
時間仿佛靜止了。
周明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頭。
他的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那幾張紙上。
鑒定結論那一欄，寫得清清楚楚。
排除周明為周然的生物學父親。
“假的……陳婧，你為了不伺候我媽，竟然找人做這種假東西來騙我？”
他突然爬過去，瘋狂地去抓那些紙。
“這是假的！你這個毒婦！為了逼我離婚，你什么都做得出來！”
周然一腳踩在那張報告上。
“我勸你別動?！眱鹤拥穆曇暨€是那么冷，“我媽有復印件，還有電子版，你要不要我現在就發(fā)到你家所有人的手機上？”
周明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
“為什么？”他怒吼道，“陳婧，我們結婚十六年！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
我也想問他為什么。
十五年前那個冬天，也是這么冷。
一歲多的然然高燒不退，小臉燒得通紅。我抱著他沖進醫(yī)院，掛急診，辦住院，跑上跑下。
醫(yī)生說是急性**，有并發(fā)心肌炎的風險，直接下了**通知。
我守在病房里，三天三夜沒合眼，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周明做了什么？
他來了，看了一眼，說：“醫(yī)生都看著呢，你別太緊張。”
然后他說：“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得回去給她做飯?！?br>他就這么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著隨時可能離開我的兒子，和那張**通知單。
后來，婆婆來了。
她不是來探望孫子的。
她是來罵我的。
她就站在病房門口，叉著腰。
“我就說她是個掃把星！克夫克兒子！好好的一個孫子，被她帶成這個樣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那幾個破錢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