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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開業(yè)那天,大門剛打開,小林就帶著運營部的幾個同事沖了進來。
“許總,我們集體辭職了,你收不收?”
我愣了片刻。
“這里剛起步,工資只有陸氏的七成。”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至少我們的成果會寫自己的名字?!?br>
這句話讓我簽下了他們。
當晚,小林突然打來電話,聲音都變了。
“姐,出大事了!”
“你還記得那個暴雨走秀視頻嗎?有人發(fā)到網(wǎng)上了!”
我點開她發(fā)來的鏈接。
有一個博主錄到了程曼品牌開業(yè)當天的員工對話。
視頻里,工作人員提醒了程曼暴雨預(yù)警。
程曼卻不當回事:“別停,雨越大越有話題。”
工作人員問:“那陸姐不會拒絕嗎?”
程曼得意地笑了:“她不敢,她要是拒絕,陸硯辭會跟她沒完。”
果然,很快下起了暴雨,我在雨中摔倒,
程曼給自己打上了傘,卻讓攝影師不要停,繼續(xù)推近鏡頭。
博主在視頻最后問了一句。
“把女性的身體和尊嚴變成品牌流量,這就是陸氏宣傳的無畏和自由嗎?”
短短兩個小時,播放量超過千萬。
程曼先是發(fā)文,說我是自愿參加,臨時反悔才故意摔倒。
下一秒,造型師放出了聊天記錄。
程曼提前三天看過天氣預(yù)報,還特意強調(diào)衣服不能加內(nèi)襯。
“她身材好,淋濕后才有傳播點。”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她想連夜刪除微博,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網(wǎng)友順著她和陸硯辭的關(guān)系,扒出了婚禮視頻。
四十七票全選程曼的截圖,再次被頂上熱搜。
緊接著,有陸氏員工匿名放出項目署名變更記錄、我的降職通知,
以及陸硯辭在董事會上的錄音。
他說:“許知遙不會計較,她離不開陸氏。”
這下,陸硯辭和程曼徹底人人喊打,程曼急著在網(wǎng)上澄清,上躥下跳。
而陸氏集團,卻罕見地沒有發(fā)任何**。
凌晨一點,陸硯辭打來電話。
“視頻不是你發(fā)的,對不對?”
我平靜地回答:“不是?!?br>
他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毀了我。”
我搖搖頭。
“陸硯辭,你弄錯了?!?br>
“不是我舍不舍得毀掉你?!?br>
“而是你做過的每一件事,都足夠毀掉你自己。”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工作室,門外已經(jīng)排了十幾位客戶。
最前面的女人把合同遞給我。
“許老師,我們不是來同情你的?!?br>
“我們看過你以前做的項目,只相信你的能力。”
我接過合同,在負責(zé)人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許知遙。
這一次,沒有被替換,也終于不是任何人的附屬。
我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