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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爆發(fā)第三天,我向**正式提交了離婚訴訟。
陸硯辭拒絕在協(xié)議上簽字,我只能**。
**前,他堵在工作室門口,把一份百分之十五的股權轉讓書放到我桌上。
“知遙,只要你撤訴,我再給你追加百分之十五?!?br>
我沒有接。
“婚內共同財產,**會依法分割。”
“至于額外補償,我不需要?!?br>
他聲音發(fā)啞:“十五年,你非要算得這么清嗎?”
我抬頭看他。
“項目署名被換的時候,你算得很清?!?br>
“職位被奪走的時候,你也沒跟我談十五年?!?br>
“現在輪到你失去,十五年才突然值錢了?”
他僵在原地。
當天,陸氏董事會發(fā)布公告。
程曼被正式開除,品牌合作全部終止,
因惡意策劃暴雨走秀、侵犯隱私及商業(yè)侵權,被我和幾名受害員工共同**。
她還挪用了品牌**。
警方帶走她那天,她在公司大廳哭著喊陸硯辭。
陸硯辭沒有出現。
她轉而對記者說,所有事都是陸硯辭授意。
兩個人互相推責,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錄音接連曝光。
陸氏股價連續(xù)跌停。
董事會罷免了陸硯辭的CEO職務。
陸母給我打來電話,開口便是指責。
“你非要毀了硯辭才甘心嗎?”
“回來幫他穩(wěn)住公司,我可以當以前的事沒發(fā)生過。”
我笑了。
“可我不能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還有,公司不是被我毀掉的?!?br>
“是你們把真正做事的人趕走,再把騙子捧上去?!?br>
她還想訓我,我直接掛斷。
**當天,陸硯辭終于同意離婚。
他在調解室里問我:“如果我從來沒讓程曼回來,我們會不會一直在一起?”
“不會?!?br>
他臉色發(fā)白。
我把簽好的文件推過去。
“沒有程曼,也會有別人?!?br>
“問題從來不是她?!?br>
“是你認定我的付出不值錢,認定我永遠不會離開。”
他拿起筆,幾次都沒落下。
法官提醒后,他才簽了名字。
走出**時,他又追出來。
“知遙,我還能等你嗎?”
我沒有停步。
“別等?!?br>
“我不會回頭?!?br>
離婚判決生效那天,許知音也丟了工作。
她把我的地址透露給陸硯辭,還向營銷號賣過我的婚禮視頻。
公司查明后,以嚴重損害他人隱私將她辭退。
她跑回家哭鬧,怪我不替她求情。
媽媽第一次沒護著她。
“你不是嫉妒妹妹過得好嗎?”
“現在她的苦,你自己嘗。”
許知音摔門離開,之后再沒來找我。
媽媽到小城住了半個月。
她每天給工作室的人做飯,也不再勸我復婚。
臨走前,她把一張***塞進我包里。
“以前總叫你讓著姐姐,是媽虧欠你。”
我把卡退回去,只收下了她腌的兩罐蘿卜。
“錢你留著?!?br>
“下次來,多住幾天。”
她背過身擦了擦臉,連聲答應。
三個月后,工作室拿下了陸氏曾經爭了半年的項目。
簽約會上,對方負責人把合同遞給我。
“許總,我們只認你帶出來的團隊。”
小林帶頭鼓掌,幾個同事笑得比我還高興。
消息傳出后,陸氏有人聯(lián)系我,問我愿不愿意回去接任運營負責人。
我回復了四個字。
“不感興趣?!?br>
當天晚上,我們在工作室慶功。
房東阿姨送來一鍋熱湯,媽媽寄的青菜剛好到了,小林非要把第一份獎金拍在桌上請客。
我打開窗,門口的招牌已經換成了我的名字。
手機響了一次。
是陸硯辭發(fā)來的短信。
“知遙,結婚紀念日快樂?!?br>
我刪除短信,順手把號碼加入黑名單。
小林在樓下喊我切蛋糕。
我應了一聲,關掉手機下樓。
蛋糕上沒有誰的名字,也沒有十五周年。
只有工作室成立一百天。
我拿起刀,切下最大的一塊,放進自己盤里。
這一次,我不用讓給任何人。